后到底是知道了些什么吗?东方邪见到这枚坠子时,亦是惊讶的模样……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枚坠子原是从魔昙门传出?那所谓的魔昙门门主会是谁?太子延?……纪梓延?
我骇得坐起身来,下意识地捏紧手腕上的坠子。若真如绣言所说,那么这枚坠子就只有原来的太子延曾经佩戴过——而自洛梓轩登基以来,我亦从未见他佩戴过——只能说明当年一场大火,没能烧死太子延,他和这枚坠子神奇逃脱!
十六年后,这枚坠子神秘出现,是要预示什么?
太子延真的重新出现了么?我所遇见的神秘故人,凌月悠的表哥——纪梓延他的另一身份会真的是当年死里逃生的太子延么?!
叫了绣言收好那支簪子,我便侧身躺在贵妃榻上,神情懒懒。天色渐渐暗下来,梁沐宫一派平静。这时,却听得梅香急急地走进殿来,我微转头,梅香急声道,“娘娘,苏贵嫔求见。”
苏芸生?我微微皱眉,梅香又道,“娘娘,九龙环佩的事不能再耽搁了。”
“苏芸生也是为这事而来?”真个怪了,苏芸生既是魔昙门的人,梅香这副着急的样子是为什么,“绣言呢?”
“回娘娘,傍晚宁懿宫来人传绣言过去。”
宁懿宫?太后怎么又插足了?我站起身,“叫苏贵嫔殿外候着,唤流景进来。”
梅香答应着去了,我坐在妆镜前,细细地上了妆,流景面色平和地替我整理着,似乎废后一事对她毫无影响。我忽然有些奇怪,这敏贵嫔说这丫头吃里爬外,依着是我梁家人,她不该过来劝我丢了这丫头么?
呵!怎么这皇宫里,各人似都有各人的心思。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我才懒懒地走到大殿,苏芸生低垂着头站在大殿中央,烛火颤颤,拉长她的影子。
“苏妹妹这么晚到我梁沐宫,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告诉本宫?”
听到我的声音,苏芸生忙不迭抬起头,随后蓦地跪下,“娘娘明鉴,涠洲水涝厉害,奴婢父亲只是关心天下百姓,绝没有要与宰相大人做对的意思。”
“苏妹妹这话好生奇怪,你的意思是宰相大人便不关心天下百姓?——你既是元祐帝后妃,怎又自称‘奴婢’?这后宫规矩,妹妹不记得了?”我冷冷地扫她一眼,也没叫她起来,苏芸生眼圈泛红,一副委屈的模样。我斜了一眼梅香,但见她一脸的平静,没了刚才的焦急,呵,这倒是奇了,我原以为这大殿没什么人,这魔昙门的苏芸生和梅香该是要对我威胁一番,怎么却一个委屈喊冤,一个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娘娘教训得是,是臣妾犯了规矩。但请娘娘一定相信臣妾,家父这官职是娘娘恩准的,家父亦是清楚,自不敢与宰相大人敌对。今日涠洲之事圆满解决,却是托了娘娘和上官将军的福气。”
上官昊?怎么牵扯到他?“本宫不甚明白妹妹的意思。”
“娘娘慈悲心肠,节省后宫开支赈灾涠洲,不是涠洲百姓之福么?而听皇上提起今日早朝上官将军亦是上了一道奏折,详细陈述了涠洲水涝的真实情况,朝廷争论多时的涠洲问题便由此圆满解决,皇上已下了旨意,拨款赈灾,说是明日还要到大佛寺为涠洲百姓祈福——这难道不是托了娘娘与上官将军的福气么?”
“苏芸生!”我狠狠拍了桌子,厉声喝道,苏芸生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但我却没放过她眼眸深处的晶亮寒光。苏芸生!苏芸生!!你倒是装得善解人意的模样,句句在夸我,却又借着前两日皇宫盛传的‘流言’,暗指我与上官有着什么关联,原来,‘废后’这事你没插上一脚,这‘一枝红杏出墙来’的好戏你就绝不打算放过!
正僵持着,绣言忽地回来了,见了礼,对苏芸生道,“苏贵嫔原是在这儿,太后刚派人传话去翠微宫说是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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