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扶着李宗靖的手也不那么颤抖了。至于剩下的几个晚辈,在听到李卫如此说了之后,虽然不情愿,却也都退了下去。莫宛莲站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跟着退下去,正为难的时候,却看到李卫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宛莲,你来帮着母亲搭把手。”
听了这话,莫宛莲一愣,只是看向汪氏。这合规矩吗?却见汪氏也点点头,莫宛莲这才一咬银牙走了过去,轻轻搀住了汪氏,顺便掏出帕子帮汪氏擦了擦刚才急出来的汗。看到莫宛莲的动作,虽然时机不对,但是汪氏却还是有了些笑模样。
正堂门外,周氏手中的手帕紧紧绞成了一团,身体也有些僵硬。但是一瞬间的功夫,却又缓和了神情,脸上又露出了大方爽利的模样,只是低声笑着对旁边的丫鬟说道:“雀儿,你说咱们家,今年是不是热闹的紧?”
雀儿的脸色白了下,看到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周氏只是冷哼了一声,当先走了出去。雀儿眼光朝着门帘那边瞥了一眼,看到没有人注意到,也终于松了口气,拍拍胸脯就追了上去。正堂里屋,门帘边正打热水的夏荷,手脚突然顿了下,却又继续忙碌了起来。只不过脸上却浮现出了淡淡的讥讽和嘲笑,只不过神情一闪而过,却是没有人察觉。
李宗靖此时也终于缓过神来,他原本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只不过当李卫那一声惊喊,倒是把他也唬了一跳,结果原本就有些发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后来那一堆女眷围上来之后,那冲鼻的头油和胭脂水粉味道,更是让他一阵头晕目眩。好在李卫吩咐的早,要不然老爷子就此晕过去了也未可知。
但是尽管如此,李宗靖恢复过来的时候,却也有些倦怠乏力,原本想训斥李卫几句的话也说不出口,气恼之下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两眼。看到父亲的这番态度,原本大喜的李卫又有些纳闷儿了:“父亲,您又瞪我作甚?”
这个‘又’字真是妙啊,莫宛莲甚至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好在汪氏看到李宗靖醒了过来,这一通抽泣,倒是让李卫逃脱了无妄之灾。李卫看着父母相濡以沫的情景,也觉得眼睛有些发酸。只是,和自己情定终身的那个人,却是永远也进不了自己的大门,当不了自己的正妻了。而自己的正妻,又能和自己相濡以沫吗?想到这里,李卫忍不住抬头看了莫宛莲一眼,这一看却差点气炸了肺。
他那个小正妻虽然一见到他的视线望过来就垂下了眼睑,但是那一瞬间的眼神却是清清楚楚地被李卫看了个正着。她刚才看李卫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满眼都是好奇和趣味,甚至还蕴含着点点的狡黠之色。李卫愕然愣在了当场,直到母亲的呼唤将他惊醒:“卫儿,让一让,大夫来了。”
听到这句话,李卫这才发现一个白胡子的大夫拎着个药箱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剩下的事情自然不用他负责,母亲缓过神来已经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只见一阵忙乱之后,大夫的诊断结果也出来了:“太太,《仁斋直指方论》里面说过,盖气者,血之帅也。气行则血行,气止则血止,气温则血滑,气寒则血凝,气有一息之不运,则血有一息之不行。另外气主煦之,血主濡之。也正是如此,血与气,可以称之为为血为气之母、血为气之腑。守气者,即是血……”
听着这一连串气呀、血呀的名词解释,已经躲在内屋的莫宛莲只觉得自己脑袋发晕发涨,而正堂里的汪氏也是一脸迷茫的样子,只不过关心自家老爷的病情,也就耐着性子听着。李卫却没有这么好的脾气,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是什么病?打紧不打紧?直接说便是,不要这么掉书袋。”
这话说的可是有些不客气,老大夫脸色有些难看,但是看到汪氏在一边也是期待的神情,终于忍不住了拂袖而去地冲动,颤巍巍地继续说道:“总之一句话,老爷这就是气血两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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