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着先生好好读书,不让父亲母亲还有祖父祖母失望。”垣哥儿站在地下清脆地说道,看到他这副可爱样子。汪氏和李宗靖不用说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就连李卫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带着些温柔看了莫宛莲一眼。
等到三人回到西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了。李卫在西屋嘱咐着垣哥儿一些事情,莫宛莲却是将自己昨儿晚上就准备好的几套衣服都拿了出来,一股脑地都堆在了矮炕上,看的李卫目瞪口呆,垣哥儿却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这是做什么?”李卫有些不解地看看衣服,又看看莫宛莲。
“大爷,您看让垣儿今天穿哪套?”莫宛莲笑吟吟地顺手拿起了一套衣服比划道:“穿这个浅绿的袍服如何?外面再套上件茜素青色的大襟马褂,看着既稳重又精神。”莫宛莲一边说着继续嘀咕:“还是说这件绛紫色的袍服搭上这件品竹色的马褂?这穿在身上才像是富家小少爷的模样。”莫宛莲有些拿不定主意,而这个时候,就看到李卫闭着眼睛顺手一指,这才睁开眼睛说道:“就那件吧。”
“这件?”莫宛莲犹豫了下,看着李卫有些犹豫:“月白色的袍子加上湖碧的褂子,这会不会太素了一些?”听了这话,李卫只是回头看着正吃点心的垣哥儿:“垣儿觉得呢?”
“孩儿也觉得父亲挑的就很好了,母亲您快歇歇,孩儿这就换去了。”垣哥儿抱着几件衣服瞬间没了影子,莫宛莲看到这一幕也终于反应过来,只不过换几件衣服罢了,有这么怕麻烦吗?
而当垣哥儿走出来的时候,莫宛莲却是忍不住眼睛一亮,虽然是有些素净,但是倒是清爽地紧。邬思道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穿的过于华丽反倒不好。莫宛莲想到此处,这才放下了心思,看着李卫和垣哥儿吃了几块点心。
而不一会儿之后,青竹就进来说道:“大奶奶,夫子已经到了。现在正在院中安顿呢。”听了这话,李卫站起身来牵着垣哥儿的手就往门外走,边对着莫宛莲说道:“不是说邬先生有个病弱的母亲吗?宛莲要是无事一会儿也过去看看吧。”
“是,大爷,妾身一会儿就过去。”莫宛莲应了下来之后,又将礼单递给了李卫。这才回屋换衣服去了。而当莫宛莲重新穿戴好出来的时候,李卫和垣哥儿早就没了影子。莫宛莲也不敢怠慢,带着青竹就赶了过去,这会儿几人在正厅中拜师,自己过去看望下李氏时机也正好。
正如同莫宛莲所预料的一般,当她进入后院的时候,果然就看到一个妇人坐在矮炕上,但是和莫宛莲想象中的不同,这个妇人虽说是身上穿的衣服带着不打眼的补丁,却浆洗地很是整洁,连头发也都规矩地打理妥当,如果不是脸色不太好,甚至都看不出久病在床的样子。
莫宛莲心中陡然有了分敬重,坐下来和李氏聊了几句之后,这才发现这个李氏虽说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看人看事却是极为透彻,虽说算是寄人篱下,但是却也不卑不亢,神情淡然。
不提莫宛莲那边的惊讶,正厅中的李卫这边却也是满心惊讶,还带着几分恼怒。面前这个男子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看着比自己还小,但是李卫却总有种错觉,这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不大恭敬。
“东家,您想要小爷学什么?”这个时候的邬思道已经没有了上一次来李府的腼腆和尴尬,只是自信地问道。
李卫被问的瞠目结舌,半晌方说道:“学什么?自然是学做学问的本事了。最好是将来能够当个官,光宗耀祖。”
听了李卫这话,邬思道动作却是越发恭敬了,低头掩去了眼中的一丝不屑:“东家,现如今当官有三种途径,一个是正途,一种是杂途,一种是偏途。正途就是科举,杂途则是前些年的捐官之类,至于偏途则是蓝衫换青衫,从微末小吏做起。您是卯着劲儿让小爷拼一把科举,还是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