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即使不被她夜半的尖叫吓死,也能被她白天捣蛋的行为给气死,这丫头竟然跑到绣房里去把绣娘们绣到一半的绣品乱绣一气。
韩秀儿只好什么事都拉着刑柔儿一起去做,夫子教韩秀儿东西,刑柔儿跟着,然后把夫子气的吹胡子瞪眼,下午刺绣的时候韩秀儿板着脸不准她去闹,她竟然乖乖的坐在那里穿针引线,看样子还过得去,结果等韩秀儿检查的时候才发现这丫头竟然绣的是她爷爷那张胖的有够离谱的脸。
嗯,如果不看针法的话,其实还满像她那个圆滚滚的爷爷的。
不过,终究说来,基本上在韩秀儿在的时候刑柔儿还是满乖的,但是一旦韩秀儿出去办点什么事,这丫头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没人管的住。
最后,韩秀儿实在没办法了,连去绣庄的时候也带着刑柔儿,谁知道这丫头竟然对账本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兴趣,在韩秀儿还看的云里雾里的时候,这丫头已经能够看出账本上的许多东西了,说出来的话让萧掌柜的都吓了一跳。
韩秀儿抹了把冷汗,总算是找到这小丫头感兴趣的事情了,她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丫头的伟大志愿是超越她的爷爷啊。
接下来的日子刑柔儿每天都跑到绣庄去缠萧掌柜的,萧掌柜的拿她没办法,只有拿着账本跟她讨论,韩秀儿见刑柔儿不再折腾,白天累的够呛以后回来睡的雷都打不醒,虽然偶尔还会有被惊醒的情况发生,比起前些日子来说已经好了太多了。
萧掌柜叫苦不堪,韩秀儿恍若未闻,径自教授着新来的小丫头们女红,每天过的逍遥自在——呃,如果不跟被刑柔儿骚扰的快疯了的情况比较的话,其实还是满辛苦的。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差不多两个月,这个时候已经快要过年了。
韩秀儿来到苏州四个月的日子,苏州府的张大人,那名苏州府尹下的侍卫,又来找韩秀儿了,为的是有关刑柔儿的那件劫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