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的经验,对人的认知也不算深刻,至少,韩秀儿是在真正的用心的思考问题,也不是在找推脱之辞,这让张伯得以放心的跟她分析下面的问题。
“秀儿姑娘!”张伯道,“即使是海国国王一派的人,对我们逸风王朝也是有忌惮的,百年前的事,让他们现在还在崇敬我国,足以见得海国人对我们有多么的畏惧,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崇尚逸风王朝,呵呵,即使是海国的国王,所想的也不过就是从逸风王朝手上夺一片稍微肥沃点的土地,却决计没有想过要灭了逸风王朝自己来当皇帝。”
韩秀儿皱眉,这话倒是不错,看这里的人就知道了,张伯继续道,“何况,突厥人和海国人的仇恨实在太大,两方人曾经不止一次的合作过,却从来没有一次合作是真正的成功了的,不是海国背叛了突厥,就是突厥背叛了海国,这一点很有利用的价值啊!”
“我们完全可以用突厥根本就没有安好心,其实就是想请君入瓮,想要灭掉海国这一说辞来说服某些关键的人物,只要这些人一松口,事情就要好办的多了。毕竟,”张伯笑的自信,“燕雀岂知鸿图之志!海国这群井底之蛙打死也想不到突厥图谋的是整个逸风王朝!”
韩秀儿低低的道,“如果海国能够在这个时候从背后捅突厥人一刀就更好了,反正是打仗,打哪个国家不是打?突厥的土地比起海国来也算得上富饶了。”
张伯满意的看着韩秀儿点头微笑道,“最好是那样,就算不行,说服海国人在两国交兵的时候,海国坐壁上观,到最后当只黄雀也不错,反正他们也不吃亏。只要他们不要在一开始就投入绝大多数的病例,我逸风王朝还能喘息上一阵吧!到时候就算他们想插手,占了便宜的突厥人也不会让他们插手了,如果他们斗不起来还好,斗起来了的话,那就是咱们逸风王朝复国之时!”
最后一句话让韩秀儿微微一愣,“张伯,你竟然如此不看好逸风王朝?”难道这一次逸风王朝已经注定了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