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泥鳅们逼到死角,再两只手捧着把它们捞了起来。
“快,花花,把桶提过来!”木木一边兴奋地大叫一边紧紧地捂住双手,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泥鳅放进桶里,又弯下腰去扒开淤泥。
青青有点恶心泥鳅那滑湿湿的感觉,但又不敢在木木面前表现得胆怯,也撅着屁股是一通乱翻。
红通通的夕阳斜斜地挂在山头的时候,两人才提着满满的一桶战利品凯旋而归。笼罩在落日的余辉中,她有些看不清木木的脸,然而,挂在他脸上那个灿烂的笑容却是很耀眼。
因为要把泥鳅放在清水里让它们吐出腹中的淤泥,所以晚餐没能吃到香香的炸泥鳅。花枝她娘很是懊悔,明天一早,极有可能就会被花花挑到集市上卖掉。这掉进钱眼里的妞哇!
晚饭后,木木抱着鸡蛋和青青一起去了炳爷爷家。昏黄的煤油灯下,是炳爷爷枯瘦的忙碌身影。见着他俩来了,他才一屁股坐了下来。
木木宝贝似地把鸡蛋放在桌上,炳爷爷拿起其中一枚蛋,放在离灯几厘米的地方照了照,又如法炮制另外几枚。
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把其中一枚给了青青,缓缓开口道:“就这只鸡蛋可以孵小鸡,别的都不行。”
显然是受了打击,她不由得腾地站起,急道:“为什么?”
炳爷爷把那只鸡蛋凑近灯光,让她看过来,“看看,这只鸡蛋的顶上有个小黑点,代表它是只种蛋。你再看看别的吧。”
她把其它几枚鸡蛋都照了照,果真都没有个小黑点。两人有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青青暗自盘算该如何处置这几枚金贵的鸡蛋,自己吃了,太可惜了吧!
背着两人把六枚鸡蛋藏到一安全的地方,考虑良久,她还是决定把那枚种蛋交到木木手中。
木木有点受宠若惊,对着手中的鸡蛋直流口水。
“木木,你可不能把它吃了哦。我把它交给你,是希望你好好保护它,用自己的体温把小鸡孵出来。然后,你就可以做鸡妈妈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木木晕了,这根本就是个阴谋!花花那个大坏蛋!我才不要做什么小鸡的妈妈!我是个男子汉啊!!!
可怜的木木陷入间歇性精神错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