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义之人。再说了,这二牛的命,还不是花枝给的?她对我们家有恩情!”
秋妹自觉理亏,连声应道:“好,好,听你的。”砸砸嘴,又自我安慰道:“要说这花枝,倒也是好。除了张嘴利害外,干活也是肯费气力的,将来里里外外定是一把能手。只是骨子里很桀骜不训,将来二牛娶了她,我定要把她好好调教调教!”
“好了好了,你想怎样都行。睡了吧,乏了,明日还得下地干活呢!”宝叔哈欠连天,不耐烦道。
随之房里便响起咯吱的床响声,秋妹同志翻了个身,也睡了,打起了猛牛过山的鼾声。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还想来调教我!
青青哭笑不得,她哪里答应了要嫁给二牛?然不成她寄人篱下,就得以身相许、任人宰割?不行,看来这并非久留之地,明日她便偷偷溜走!
只是,娘和木木咋办?丢下他俩吗?反正这两人其实与自己本就没啥关系!
可是,花枝的亲人也就是她李青青的亲人。她怎能做个如此不义之人?罢了,好人做到底,看在花枝给她这副身躯的份上,虽然这个身体令她想死。明日偷偷与他俩商量,愿意跟她走便一起走,不想离开村子的话她就只身独闯江湖喽!做个光棍多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第二天,二牛家也没什么重活。忙完各自的份内事,青青偷偷拿了口锅拎了只桶便领着她老娘和木木一路闪躲上了后山。那二人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可是花花那个大坏蛋命令他们啥子都不要问。
由于春花同志的关系,现在后山不要说人影,蚂蚱都没见着半只,血淋淋地成为了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过这也正方便青青实施她不可告人的勾当,只见她跳下地窖把所有的蕃薯都丢上了地面。
花枝她娘压低声叫道:“花枝,你这是干嘛?要全部卖掉吗?为什么呀?”
青青没正面回答她,只是吩咐道:“快些,帮忙把蕃薯洗干净了。”
花枝她娘和木木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啥药,不过还是很认命地照做。青青早已下到池塘里提上了桶还算干净的水,那二人则把洗好的蕃薯放在铺好的青草上。找来块平坦的石块,青青把洗好的蕃薯放在石块上,用不知从哪找来的一把卷了边的菜刀把蕃薯切成片。
又支起锅子,点起了火。还好此地够偏僻,现在又没人敢来,也不怕被人看到火光。待水开了后,将切成片的蕃薯煮熟,空气中也散发出阵阵食物的清香味。蕃薯片煮熟后,再捞起放在铺好厚厚青草上。万事俱备,只等着晒成红薯干了!
一地窖的蕃署除去之前青青卖掉和自家吃掉的外,还剩下几筐的样子,晒成干后也够逃婚路上吃一阵子了。
忙活一上午的三人瘫在地上,馋嘴的木木不时地偷上几块吃。
“那个,娘,木木,有件事要和你们商量下。”青青清了下嗓子,正色道。
花枝她娘诧异了,这花枝一大早的就不正常,倒底有什么大事。
青青则把昨晚偷听的话原原本本说了,最后总结发言道:“这买猪要看圈,且不说二牛怎样,有秋妹婶那样的婆婆,我死都不会嫁!我后天一早便偷偷溜走,你们想好了,是跟我一起走,还是继续留在宝叔家?有宝叔在,你们总能吃上口饭,跟着我风餐露宿,首先要做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打算!”
花枝她娘以一种悲伤的眼神望着她,无奈地说道:“我隐约觉得总会有这么一天!只是,离开这桂花村,我们能去哪?我连镇上也很少去,我们去到外地还能怎样生活?”
“这个问题,不有担心。天无绝人之路,到时总会有办法的,我肯定会想办法来养活娘和木木的!”青青豪言壮语,又转头向那已石化的木木问道:“你呢?跟不跟花花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