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把这小兄弟给吓着了吧。
青青从天马行空的幻想中醒来,见对面的大娘一脸关心地望着自己,赶忙回道:“薛大娘,别看我不够壮,我对挑水可在行哩!以前我家的水都是我一个人挑的,挑水就是我的特长啊!”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一声长咳在里屋响起,夹带着浓重的喉音。只听里头急唤道:“清梅,清梅你快些过来!”接着又是阵乱咳。
这薛大娘应了声,便一脸为难地请青青先等会,便急步朝里屋小跑过去。
里屋的声音青青听的一清二楚,大致是那个病的不行了的大叔想省点钱要自己去挑,而那薛大娘则一直在小声地与他争论。
青青有些不耐烦,脚尖不停在点地晃抖,什么嘛,浪费偶滴感情!
不一会,薛大娘从里屋出来,歉疚地苦笑道:“小哥怎么称呼?”
青青心里头想说的是不谈正事俺可要走了,攀啥子交情,嘴却不经过大脑自答道:“青。。。木,青青的木头,我叫青木!”
“那,青木,挑满这六大缸水,你要多少钱?”薛大娘试探道。
青青心思活动开了,看这薛大娘的样子,家里头似乎并不算富裕。而自己也不清楚这行情,开低了吃哑巴亏;开高价码了怕对方不能接受,损失了这单生意。于是便扬起脸露出一副无辜而精明的表情,真诚而故作大度地笑道:“薛大娘,您给什么样的价便是了。只是还希望您将来能多给介绍些生意,青木定会感激万分。”
薛大娘对青青的话及对她的为人处理显然很满意,忙应承道这街坊四邻的一有活就通知她。
于是,为抛砖引玉的青青忍痛大出血以跳楼价接下了那五大缸水的活儿,一大缸水等于十担水,才两条半鱼的价钱。一天轻松可钓得十条鱼的青青有些犹豫了,是在这里挥汗如雨,还是回去轻松地握着钓鱼竿?
不过俺们的青青可不是鼠目寸光,短浅如豆;她一边吭哧吭哧地挑着水,脑瓜子一边在飞转:这活儿可划得来,待冬天不能捕鱼时,他们可就得靠这个零工来谋生了,先赔本赚声吆喝吧。如果她老娘每天负责钓鱼卖鱼,而她则整个白天都用来承接各种散工的话,她们说不定这个月就可以在城里租个便宜的房间。
假设木木一天可以卖十条鱼,十乘以二十文便是二百文钱;而她保守点算,一天挑十大缸水,每缸水三十文,便是三百文钱了。那他们一家三口每天便可赚得五百文钱,一个月三十天便是一万五千文。
按照1两黄金=8两白银=8000铜钱的换算公式,那么15000铜钱=15两白银。好多钱啊!不过这个数字太理想化,如果每月能赚个十两白银都够应付他们三人的开销。
由于金钱的刺激和对未来美好的憧憬,青青如打了鸡血拧上了发条般不知疲倦地挑完一担又一担的水。待天近晌午时,还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大缸,张开大口似乎要把青青整个倾吞下去。青青放下担子斜靠在缸边,腹中饥饿难耐,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喊累。
见有人出来,青青忙站直身子故作精力充沛状。薛大娘端了个茶点出来,劝道:“青木,没有这样不要命干活的,快休息会,吃个点心再去挑吧。”
青青用手抹了把脸,打起精神道:“不用了,薛大娘,我得快些把剩下的这缸水挑好了。我娘和我弟在集市上等我,找不着我他们该着急了。”
薛大娘见挣扎起身的青青,忙拉住她,“要不这样吧,你今天先回去,明日早些再过来挑吧。工钱我就先给一半了,明日再全部结算。”
青青大喜道:“真的吗?那我明天一定早些过来,多谢薛大娘了,您真是个大好人!”青青马屁一顿乱拍,放好扁担和木桶,接过薛大娘递来的铜板顺手牵羊把那块点心也拿走就一头往门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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