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个给木木吃,其余的则交由她老娘保管。环顾了四周,又仔细瞧瞧眼前的二人,方才接过她老娘的话茬,“黄老爹也许是不会表达感情的人,你们安心在这住着,房租我会按时缴纳。”
沉闷半晌,她老娘一改郁闷之色,欣喜地从木箱里拿出套崭新的衣衫来就要给青青试。
青青感动了,这老娘居然还记得留些钱给她置套衣裳,她都没有拿得出手的衣服在牡丹楼里头混了。
喜滋滋地换上,刚好合身,这扬州城里的裁缝也确实不赖,一套简单的粗布衣裳,针脚也是非常细密均匀。
可是,半晌青青才反应过来,这。。。。。。是套女装!
看着镜中的人儿,青青差点认不出自己,虽然梳着男人的发式,但一袭烟青色的衣裙仍是把她衬得似朵孤傲的花,不祈求雨水的灌溉,不奢求阳光的温暖,在无人的角落,仍在寂寞地绽放。
花枝她娘在背后替她理顺衫角,轻声细气地问道:“花枝儿,你什么时候恢复女装?”
“恢复女装?”青青毫无意识地呢喃,眼睛里似乎起了层薄薄的雾气。半晌她赶紧把衣衫给换了下来,内心暗暗责怪她娘浪费钱给她置了套用不着的衣裳,长叹了口气道:“娘,您觉得我现在还有机会穿女装吗?快收起来吧,被黄家人看到不好!”
“可是你这样好么?黄姑娘似乎有所误会。。。。。。”她老娘吱吱唔唔道,似乎也看出了些门道。
青青心里咯噔了一下,是啊,她果真是个无耻之徒,现在这样是否是在利用黄莺?一旦恢复女儿身,黄莺定会恼怒得不理会自己,说不定也会把她娘和木木赶出去,到时怎么办?青青给她娘一个惨淡的笑容,“一切顺其自然吧。。。。。。”
是啊,我们都踩着命运的车轮在转动,而方向,却不是自己所能够掌握的。
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青青一扫先前的抑郁,故意板起个脸把她老娘训斥了一番,都是些不要乱花钱之类的屁话。这俩人权当是左耳进右耳出了,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还要怎么省啊!
“倒是你花花,半月不见,怎么油光满面了?牡丹楼的饭菜真是滋养人喔。”木木天真地感叹道。
“啊。。。。。。”青青惨叫,这些时日只记得拼命吃,怎么把减肥这件最重大的事给望了呢?虽然挑水也消耗了一定里的卡路里,但比起自己吃的,供严重大于求哇!掐了把腰间不知何时又偷偷长上的肥肉,青青重新下定决心:管住自己的嘴,千万别再胖回去!
三人再商议,天气渐冷,过段时日再起早贪黑的钓鱼卖鱼也不是个办法,一定要转换营生。青青垂涎地望着黄莺家空着那间铺子,暗自诧异为何会没有租出去。可是,怎么还好意思向黄莺开口?
中秋月圆,人月两团圆。孤苦怜丁的三人与同样是残缺之家的黄老爹黄莺一起坐在院中赏月。
时辰到,黄姑娘点着三枝香插在柚子上,便朝月而拜。木木嚷嚷着他也要拜,被黄老爹一把挡住,闷声闷气道:“自古男子不拜月,都是些娘们的事情,你瞎凑啥热闹!”
木木扁嘴了,但没有生气,倒是她老娘脸色却变了。青青瞧出了些端倪,这黄老爹,天性应该不是这般粗鲁吧?
果不其然,黄老爹浅尝了几口月饼后便闷气地回去睡觉了,黄莺有些尴尬地道出了个惊人秘密。大约是在黄莺三、四岁时,她娘便跟着个男人跑了。原因不祥,后来黄老爹就一直是副不爱搭理人的欠揍模样,并且,很讨厌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花枝她娘双手抚胸,听的是颇为感动,一切情有可原,也就原谅了黄老爹之前对她的态度。
青青看夜色不早,便起身告辞,今晚怕是还得回牡丹楼过夜。木木依依不舍,却倔强地不说出半个挽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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