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
“本宫警告你!”惠嫔喝到一片茶叶,又噗地把它吐回杯子里,“你最好安分点,不然本宫不会放过你的。从今往后,不许你再见性德!”
荣嫔见惠嫔的架势,似是还要骂上一个时辰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耐烦。于是放下茶杯,款款地站了起来。
“紫韵。本宫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荣嫔轻启红唇,娓娓地说道,“你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只顾着攀附富贵。好了,你下去好好反省吧。待我空了,再来发落你。月香,把她带下去。”
月香走过去,扶起紫韵。她见紫韵的嘴唇已经咬出一道牙印,整个人软软的没有力气。心里感慨了一下,扶着她走出了正殿。
“姐姐。”荣嫔笑道,“姐姐请消气。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情。纳兰公子年轻,看上几个俏丫头也无可厚非啊。那些大老爷们,哪个不是这样。不过玩一阵,便丢开手了。您不用太在意的。”
“妹妹说的是啊。只是我看不过这帮贱人,心里愤愤的,一定要出了这口气才好。”惠嫔说道。
“姐姐请放心。”荣嫔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人是我景仁宫里的,那我一定会为姐姐出气的。姐姐你就不用费心了。”
“好啊。”惠嫔笑道,“妹妹,宫里的人都说你是最贤惠的,那佟佳氏,郭络罗氏,哪里比得上妹妹你的贤德啊……”
荣嫔见惠嫔说的越来越不像话,但也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听着,心里期望着她再也不要来景仁宫。
纳兰性德出宫后,径直去了夕颜的家。曹寅说自己没什么事,也陪着纳兰性德一起去。
夕颜的家在一个小胡同里,很普通的一个小院子,只是门口的白幡示意着这家有丧事。门前没有人,正欲敲门,发现门半开着。纳兰性德推开门,探头问道:“请问有人吗?”
院子里停放着棺木,可没有人守灵。
“这丧礼办得可真冷清。”曹寅在一旁说道,“死后是如此,想必生前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纳兰性德见这一副凄凉的情景,不由得一阵心酸。他跨过门槛,走进院子里,在那副棺木前的垫子上跪下,磕了一个头。曹寅也跟着他磕了一个头。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乱闯民宅啊?”一个妇人走了出来,她似乎是这家的人,却不戴孝。
“在下是夕颜的朋友。请问这逝去的人,可是夕颜的母亲?”纳兰性德问道。
“对啊。”那妇人说道,“有什么事吗?”
“那请问夕颜的父亲在吗?”纳兰性德问道。
“老头子。快出来。有人找你。”那妇人喊道。
一个精瘦的老头子从屋内走出来,他死了老婆。却没有一丝悲伤的情绪。“什么事啊?”
“在下是夕颜的朋友。”纳兰性德把木盒交给那老头子,说道,“这是夕颜存下来的一些钱,托我带给您,希望您能给您的夫人买一块好的墓地,办一场风光的葬礼。”
“哦。”那老头也不谢,接过木盒打开一看,见木盒中装着的财物,便笑了。
“老头子,这么多钱啊。”那妇人凑过去,看着木盒中的财物,“改天给我们的儿子买些好东西。”
纳兰性德一听,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但他是修养极好的人,只是叹了一口气,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那妇人。“这钱,您拿去添些东西吧。”纳兰性德说道,“夕颜存下来的钱,还望您能用在她母亲的葬礼上。”
那妇人的眼珠滴溜溜的转,赔笑道:“大人说的是。民妇一定照大人的意思办。”
纳兰性德不愿在此地久留,与这样的人待在一起,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于是他便告辞,和曹寅一起走了出去。
“容若兄。我觉得你这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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