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都舒坦极了。”
乌雅氏让小安子把木盆端了出去,微笑着转过身来,服侍康熙就寝。
“紫韵。今天你表哥吐血了。”康熙抱着乌雅氏,抚摸着她的长发,说道,“看似病得不轻啊。”
“表哥?”乌雅氏不解,“哪个表哥?”
“就是纳兰性德。”
乌雅氏虽不知纳兰性德对康熙说了什么,想必是康熙向他问起自己的事,他便以表兄妹推脱吧。“哦。原来皇上是说他。”乌雅氏顺着康熙说道,“他得什么病了?”
“朕不清楚。明日朕派太医去给他瞧瞧。”
“他夫人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他的。”乌雅氏听到纳兰性德吐血,原是十分担心与焦急的,但一想到纳兰府里那位新娶的卢氏,便又是一阵心酸。
“夫人?纳兰娶妻了吗?朕怎么没有听说?”
“不是这几日才娶的吗?”
“不会啊。这几日他一直都在宫里当差,怎么会有空娶亲呢?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些日子他似乎心情不佳,脸色也很难看。”
什么?他没有娶亲?乌雅氏心里一惊,想了想,立刻明白了。原来那些传言,那张喜帖,都是惠嫔的诡计,是她用来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的。自己怎么这么笨,居然信了呢。乌雅氏心中无限懊恼。不知惠嫔又在纳兰性德面前说了什么,想必也是一些不好的话。纳兰性德不知会怎样恼我呢。他一定是认为我先背叛了他。
乌雅氏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乱七八糟的思绪全聚到了一块儿。我居然信了别人的话,我居然误会了他。尽管她强忍着眼泪,但眼泪并不听她的话,还是流了出来。
“紫韵。你哭了?”康熙触到乌雅氏的泪,“别难过了。朕一定让最好的太医去给你表哥看病,用最好的药,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谢皇上……”乌雅氏依偎在康熙的胸口。就算心里仍爱着纳兰性德,但她已经是康熙的女人了。她不该后悔。就算没有惠嫔的挑拨,她也会为了救卫微和夕颜而投入康熙的怀抱。如果不这样做,她又能怎么办呢?自己一个卑微的宫女,在宫里没有靠山,遇到事也找不到人帮忙。就算纳兰性德想帮,又怎么能插手宫里的事呢?
想那时初见的时候,谁料到今后会有那么多的无奈与辛酸。爱情输给了现实。再后悔,再懊恼,也是无用。我既然已经是德嫔了,就要尽一个妃嫔的本分。皇上不是坏人,他待我这么好,我也不忍心负他。以前的事,都忘了吧。以后,安安分分地待在皇上的身边。若不是皇上,恐怕卫微的性命仍握在佟佳氏的手里,自己也没用力量把夕颜从马佳氏的手里救出来。事已至此,不该再像当初如果不是这样,如今会怎样怎样的了。这也许就是命,我不难过,我不后悔,我要接受一切。
乌雅氏想了很多,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康熙则是一夜安眠,第二天起床时精神十足。乌雅氏睡得浅,听到康熙起床,也赶紧起了床,替他穿上龙袍,戴上朝珠,系上玉龙腰带,戴上朝冠。她轻轻地抚了抚康熙的衣袖,端详着他,微微笑着。
康熙俯过身来,在乌雅氏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头,笑道:“朕去上早朝了。你乖乖地等朕回来。”
可能是因为夜里睡得好的缘故,康熙的精神十分振奋,处理国事也十分得心应手。纳兰性德没有来,问了曹寅,曹寅说他病得不轻,得修养一阵子。康熙派了太医去纳兰府上给纳兰性德诊脉,又送了许多名贵的药材。
待到下午的时候,李德全把修补好的玉佩取了过来,呈给康熙。“皇上。玉佩已经补好。请您过目。有几块小缺口,找不到碎片,工匠就把其他品色相近的玉敲碎了,选其相似的补上去的……”
康熙接过玉佩看了看。这玉佩被粘补好,上面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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