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茉雪目不转睛地盯着夏瑟裴,岂知,夏瑟裴看也不看她,径直绕过她,走到卜印琛的面前,伸手就将左臂搭在卜印琛的肩上,问道:“印琛,你在这里做什么?”
卜印琛乜斜着崔茉雪回答他道:“我来看看传说中嵌了金子的新恭桶好不好用。”
夏瑟裴哈哈大笑道:“那你用过了,感觉如何?”
卜印琛挑起唇角:“不过如此。”
崔茉雪宁愿自己是多心,也不想相信眼前这个阴柔的男子是在含沙射影贬低自己。将一个女人比作马桶,你听听看,这有多难听!
她叫自己不要往这个上面去怀疑,偏偏有人不叫她如意,说话的时候,自始至终都用他那双惑人的丹凤眼斜视着她。
崔茉雪低低地说了句:“阴沉!”别只顾着笑别人,难道你的名字就没有谐音了么?明明很阴沉,偏偏要叫“不”阴沉。
尽管崔茉雪的声音很小,卜印琛还是耳朵很尖地听见了,他立刻蹦起来,横眉怒目:“你说什么?!”卜印琛长相阴柔,素来最不喜别人用形容女性的词来形容他,更遑论“阴”这个字了。
崔茉雪理也不理他,重新坐回凳子上,继续将点心一块接一块地往嘴巴里送。
这时,只听夏瑟裴的声音响起道:“印琛,恭桶不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我们的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