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琴之间关系最清楚的那个人，也禁不住被崔茉雪如此直接的问话震住了。
他红着脸反问道：“什、什么程度？”
崔茉雪挥舞了一下左臂：“就是……”忽然，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三言两语将问题表达清楚，只得心急火燎地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子。
好不容易平复下焦急的心情，崔茉雪决定坐下来慢慢说：“就是，你们有没有私定终身？”想来想去，假如古代男女之间私定了终身，那么，感情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晏准红着脸摇了摇头：“我们还没有……”
崔茉雪急了，腾地一下又站了起来：“你们没有？你的动作怎么这么慢啊？”屈指算来，晏准和夏瑟琴交往了也有好几个月了。没有私定终身的话，这个事情产生变数的可能性实在是比较大！难怪夏瑟琴这么容易就又受聂清云的摆布去了……
“那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晏准并非不明白崔茉雪问的是什么，只是方才猝不及防之下，根本转不过弯来回答，过了这么一会儿，他缓过气来，听到崔茉雪又问，终于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说道：“就、就是那样呗，我、我觉得挺稳定的啊。”
稳定？稳定个头！稳定的话，夏瑟琴干嘛要听聂清云的指挥去嫁给卜印琛？
看着温吞吞的晏准，崔茉雪忽然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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