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差异,她根本就是我的灾星,大哥您就别跟我斗贫了,你知道我想的是谁。”Mars声音越来越小,头一歪,着了。
肖克踢了他一脚,没有反应。
我靠,还真的着了。
这要是趁机拍了点珍贵照片,爷就发达了。
肖克笑眯眯地掏出了照相机,突闻身后酒杯砸碎在地上,转身一看,一向淡定的酒店老板就跟见了鬼一样愣在原地。
肖克按着快门按钮的手指还没放下,镜头中闯入了一个身影。
夜酒吧之中绽放着薰衣草的幽香。
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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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在酒店里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酒店的浴袍,带子没有系紧,露出一大片胸膛。
阳光从一条隙缝之中挤出来,真难得,现在充当他经纪人的莫子修居然没有一连二十几个电话骚扰——
摸了摸还麻着的头,Mars转了两圈脖子,记忆停留在那绮丽多彩的酒吧天花板上,拉长了声音:“肖克——”
有人在洗澡,Mars大大咧咧地把浴袍往地上一扔,光洁溜溜地走向了卫生间,举手敲门,里面的水声隆隆,根本没有听见。
Mars一抽搐。
算了,在欧洲共住一屋的时候就撞见不少次了,都是男人,怕啥?
想到这里,Mars大脚一踢,高声大笑:“每次都是你乱拍,这次让爷捉你的短?”
雾气腾腾,被随门而入的冷气倏的冲开一条,印入眼帘的是湿漉漉的海藻一坨,而后是慢慢转过来的一张脸。
Mars一时间没有认出来这张脸。
她从上到下打量着他,目光停留在腹下,他从下到上打量着她,目光停留在前胸。
这是一次看谁先尴尬的对决。
在这个女人面前,Mars从来都是不淡定的那一个。
“靠!”
“好久不见——”Moon举手优雅的拿下毛巾围住身体,雾气缭绕之中这个动作倍显性感,“你长大了。”
这句话让Mars顿时大脑缺氧。
这一刻是他此生绝对的败笔,堂堂天王Mars,居然在浴室被看光之后绊在门槛上直愣愣的跌倒。
至于从墙上震下来的壁画是怎样在他额头磕碰出桃心的图案的,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
这绝对不是Mars期待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