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浅,这趟浑水之中,这一次纯净得到了另一个极端。
那个时候,Moon第一次相信,在有生之年,这世上还有个地方叫做乌托邦,它很脆弱,它很虚幻,它在这种种的强大的黑暗面前显得可笑得不值一提。
可是它的美好就在于它并非一个遇强则强的斗士,而是一个超脱世外的浪人。它总是跳出了这个世界既定的游戏规则,带给疲于奔命的人们一点额外的安慰。
它生长在Mars的心里。
在他明澈的眼里,她看到她要的全世界。
“你知道么,我一直在设想你知道我回到查尔斯身边后你会有什么反应。也许像子修那样,开始忍辱负重斗智斗法,也许像柳枫那样,懂得制衡八方全身而退,也许变成伊龙,开始收敛钱财积聚势力——我不知你会变成哪一种,可是你要行走在我身边,大抵就会变成那样一个男人吧——”
Moon眼底流动着隐约的担忧。
“但是你没有。我几乎忘了,不是你来到我的身边,而是我要在你的身边去。”
Mars眨了眨眼。“伟大的经纪人,你的话我不完全懂,可是我懂的是,你爱上的我,是当年的我,也是现在的我,也会是将来的我。我不会为了你而改变的,如果我为了一只金毛就自贱为狗,那我也太对不起你了,是吧?”
Moon无可奈何地蹙紧了眉头,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是啊。”
“既然如此,和我回家,我帮你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