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我的,现在又还没被我诱惑,那我们今晚就到此为此。但是润润亲爱的,你要早点做好心理准备才是,我不想到我们结婚的当晚还要靠冲凉来降火。”
谢无声松开了吴润,吴润的睡衣一下顺势滑了下来。被挤压吮噬了半天的胸口得到释放,骤然触到了有些冰凉的绸料,一下又傲娇了起来。
谢无声应该是看到了,因为吴润听他又低低笑了下,这才进去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没关门,但是吴润飞快地窜到了床上。
他出来的时候,吴润偷偷看了下他被内裤包住的那里,还是很触目惊心。她于是有了一种自责感,却又小小地得意和兴奋了一下。
女人果然从来都是矛盾又矫情的小动物。
这一晚上,吴润睡床上,谢无声也睡床上。因为床确实像顾言说的那样够大,而且他说保证不会动她。所以她觉得没理由要赶他下去睡地铺。
黑暗里身边的那个男人完全睡去的时候,吴润还趴在柔软而干燥的枕上,闭上眼睛听着他发出的轻微呼噜声,就像在听一段协奏曲。
她在困意渐渐袭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靠近了谢无声,在他光-裸的肩膀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她缩在他身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