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还有些没吃完,可以明天当他的早餐,下午的时候,小眯了一会,然后便到超市采购。
他吃得少,一边听我讲,一边微笑。
“对了,刘太太,就是我们隔壁的,她说有些东西,想让你带。”我摸出她给我写的纸条。
“整理行李的时候,再给我。”他放下碗,伸伸腰,去了书房。
尔后便是我清理和整顿,等我也洗完澡后,汤也好了,便给他剩了一碗。
他在台灯下,聚精会神的看着我不懂的生涩文字,我本想找他聊聊,见此,只收了空碗,到阳台吹风。
半晌,他却拿着电话匆匆的过来,“家宜,夏沫的电话。”
“沫沫,怎么了?”
“姐!我们老板是个大色鬼!我要辞职!”电话里传来她中气十足的大吼大叫。我想,那个非礼她的老板,定是被修理得很惨。
这样的电话,我几乎平均每个月都要接到,不过是对象从老板,客户,同事那里换来换去而已。
“离阳市已经没有几家企业了。”我取笑道,见到肖逸还在这里。他朝我挑挑眉,我对他做了个鬼脸,他笑笑即旋身进屋。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姐,我羡慕你,我也要嫁个好人,做全职太太!”
她语里有发泄,不似以前一般的只是单纯生气。
“沫沫,好好谈场恋爱吧。”
“姐,我是爱无能,你不会明白的。”
她显少有这么沮丧的时刻,忧愁这二个字,一直与她隔着十万八千里。
“沫沫怎么了?”
“她说她爱无能。”我开玩笑道。
肖逸皱了一下眉,转身关掉床头灯。
“我们要个孩子吧。”黑暗中,我道。伸手去摸他,却发现,他原来隔我很远。
我几乎快要睡着,才听到他淡淡回了一句:“这几年很关键,我没有精力面对孩子。”
我理解的点点头,心疼的抱住他,贴上他到休息时仍然有些僵硬的身体。
“家宜,我很抱歉。”
“不,肖逸,我只是觉得寂寞,只是.....只是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