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
肖逸点点头,唤他过去,我和妈妈便去准备果盘。
“沫沫这丫头不懂事,成天胡闹,嚷着换工作。”妈妈向我抱怨道。
“你们别逼她,她是吃软不吃硬的。”我笑道,拈起一瓣桔子,却酸得我直吐舌。
“她要是像你这样稳重,我和你爸就不操心了,她就是作,作天作地,我们家境哪里不好,她硬是不正经,整天疯疯颠颠,不务正业。”
“也不是这样说的,妈,她有自己的想法,我这阵有空,去找她谈谈。”
“嗯,也好,她现在就你的话还听听了。”
我们到时,夏鸣正耸着脑袋不断的点头,爸爸呵呵的笑。
肖逸朝我挑挑眉“医院十月要进批新人,夏鸣也在内。”
妈妈即坐到他身边,开心得无与伦比,爸爸也是,我们夏家,终于有人能行医了。
我和肖逸手拉手的出去,和爸妈道别,在车上,我跟他说,很担心沫沫。
“不能逼她。”
我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她26了,连个正经的对象都没有,爸妈已经很宽容了。”
肖逸显得很疲惫,刚刚在客厅时的神情,早便不见了,正要驶到正路时,路边突然窜出一只野猫,我唤了声小心,他紧张的刹车,我额头还是撞到挡风玻璃,咚的一声,只觉得头晕目眩。
肖逸一脸的阴沉,骂了几声,重新将我系上安全带。
“对不起,我忘了。”这段路,我从来不系安全带,毕竟只是二十分钟的事情。
气氛一直很沉重,到家,他马上将我敷伤口,我对着镜子一照,好像有些发肿,忍着痛,让他拿冰帮我散淤。
“明天还痛,便到医院看。”
我点点头,随便的冲洗了一下,便上床睡了,肖逸还在书房忙着。
半睡半醒间,隐约听到书房传来他的声音,好像在道歉,又显得非常的无奈。我想爬起来,却敌不过睡眠,想着,看来明天真的得上医院,便这样睡得人事不知了。
早上醒来,肖逸已不在,我鞋也未穿便跑了出去,看到餐桌上有碗筷,看痕迹,应该是他自己做的早餐,肖逸母亲去世的早,他生活独立能力很强,因为这几年事业太忙,才让我辞职回家照应家里。
打开冰箱,里面还放着另一份,牛奶,牛油菠萝包,和一份煎蛋。
我慢慢划着那翠白的蛋皮,小口的吃着,觉得很温馨,他的手总是这么巧,不管是厨艺,还是手术,甚至。。。。。我想起,自己曾在他手下颤颤发抖,却又欢愉的模样,不禁的红了脸,可转念一想,好像,入了秋,他便没再抱过我。
清理屋子后,我觉得头更痛了,便换了衣服,去了就近的医院,医生给我照了X光片,说没有大碍,就是不能太劳累了,还开了些药。
回来的途中,刮起一阵大风,吹起满地秋风后的落叶,厚厚的法国梧桐,在脚边旋转,我突然之间觉得很空虚,不知道怎么和司机说的,停下来时已经在市十四中,我任教的学校,我教的是小学班,妈妈听说现在的小孩,越来越皮,死活不同意我教初中。
学校还一如继往,很明亮,是欧式风格,门口那顶大的喷泉似乎经过了改造,水样更加的漂亮,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正在操场奔跑,多好的青春,肆意挥汗的青春,可惜,我只教了一年。
门卫的许伯伯,还认得我,大声道:“夏老师,好久不见你了,你病了吗?”他看到我手中的药袋。
“是啊,顺便路过,来看看孩子们。”我笑着走近,传达室还是一如继往的格局,阵阵熟悉感涌上。
“夏老师啊,你不教书可真是浪费,以前你教的几个班,好多都考上重点中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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