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秘密,那时我教五年级,他二年级,因为魏老师十分的严厉,像个判官,所有同学都怕她,于是,我与小司,私下底给她取名叫阎罗魏。
“夏老师,你骗我,哪有阎王是女人的?”
我一本正经地说:“如果她扮阎王,你敢说她不像吗?!”
他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笑。
挂了电话,我很开心,想到自己经常深夜看学生的来信,便如同那种成就感一般。
肖逸问我是谁的电话,我说是一个从前的学生,顺便跟他说了寒假要补课的事情。
他爽快的答应了,说我应该找点事情做。
今晚他不用书房,我便从尘封的书箱里,找出教材,开始备课,后来上网一查,原来课本改变了许多,想着,哪一天出去,置备些新的来。
肖逸的书房很干净,一尘不染,可就如果你正在攀岩时,突然遇到一块大石头,可是它棱角光滑,你根本无处可下手,只能忘尘兴叹。
妈妈打电话来况我情况,我只说沫沫目前还好,只是工作太忙,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回房时,肖逸还未睡,正在床头看着什么,他看了我一眼道:“你今天好像很忙。”
我打打哈欠,靠边睡了。
自那日我扔掉那些东西后,我们便不再做那种事,因为又没有什么理由分居,便这样隔床睡着,反倒却顺坦了许多。
肖逸与我回了趟家,被爸妈拉着进房谈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脸色不太好看。沫沫和夏鸣正斜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为看哪个台争执。
我知道大概是什么事,吃过晚餐,便找了个理由和肖逸早早回了家。
“你不必介意我爸妈说的话。”我给他泡了一杯浓茶。
“你早就知道?”
我无奈摊手笑道:“那又如何?”
他有些理解的看着我,其实我并不希望他这样想,内心底,我也想要一个孩子。但不愿意,这是我的请求。
第二天,他早早的起身,说要带我去爬山。
贺锦山的门票很贵,自从有了朝阳别墅群后,更是贵上加贵。
“这样一来,离阳市的其它人,连欣赏本地的山都不容易了。”
“你愤俗厌世。”他笑道。
“这是事实。’
“记得那时我们常上山顶看日出吗?”他拉着我遥遥一指。
“是,那时沫沫和小鸣看了某个电视剧,听说是在这里拍的,一定要上来。”
“我记得,你当时还不愿意,那时你心里,只有教书和学生。”
“后来我迷上这里,我们经常来。”我笑道。
“你说上面还会有我们当时挖坑烤叫化鸡的痕迹吗?”
“树上刻字?”
“对着山底下吼叫?”
“站在山顶振翅欲飞?”
“看到太阳出来,欢呼相拥?”
我不摇头也不点头,他忘了,这些都是我们一群人一起做的事,我与他,不过很简单,聊人生,聊工作,聊未来,聊生活,看到太阳出来,也只是互相浅笑一下,尔后轻轻的拥在一起,他一定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看日出,就是那天早上,他吻了我。
他已经不记得那些了。
他心里有团火,那团青春期没有烧透的火,时时,欲烧不燃的,如同一座寂静的,与平常无亦的大山,其实,一勘查,原来,他是火山。
也许,你终其一生,也不会看到他喷发,也许,你将经受无数次他的威胁。
有天我看新闻,说有一个探险者喜欢在每座火山喷发时,快速的用滑板逃生,他觉得很刺激,我看了他被火红的熔液追赶的照片,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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