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不止是一个医师的心力。
林放与我坐在贺锦山朝阳栏的溪边斜坡草地上,离阳市,能春游的地方,寥寥无几。
春末的阳光,虽然明媚,但有些刺眼,我将硕大编织帽压得很低,还罩了一幅太阳镜,被林放笑说我是偶尔出来放风的吸血女鬼。
而苏遥与小司正挽起裤角在小溪中捉鱼嬉戏。
他们互相交融的笑声,与头顶树上不断欢叫的小鸟,相互辉应,我感概的长长哼了一声,搂着后颈直直的倒了下去,上半身陷在树荫里,长袖的棉质长裙被暖和的太阳晒得舒适极了,一些阳光从树叶中穿透下来,这时候,最适合睡眠,反倒真是春游的季节,倒会偏凉。
“家宜,你知道敏君的事情,对不对?”
林放的神通广大,这事自然不用我去多嘴。
“肖邦是我小叔,我知道你不会为这种事情去找他,但我一定会找他谈谈的。”
林放点燃烟纸,轻轻的抿吸着,淡淡又熟悉的味道,钻入我的鼻子,我竟不觉得排斥。
“她若是真的喜欢他,而他又能给她幸福,我自然会放她走。”
“这些年来往在林太太身边的男人很多。”
“她思维还是偏幼稚,那些感情,来也快,去也快。”
“林放,这就是你自认为的责任心吗?对你当初娶她的责任吗?”
“否则要如何?我放开她,任她自甘堕落。”
我取下眼镜,偏头看他,觉得对于男人,女人总是了解的太少,而要了解不同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我只想说我的意见,你林放在离阳市,有名有利,要身份有身份,哪个不怕死的,敢与你争老婆,何况你还是一幅纵容和保护的姿态,也许你在等,等哪一天,有个真命天子,驾着五彩的浮去,大无畏的,向林太太伸出勇敢的手,然后带他一起离去,对你而言,就是圆满。而林太太,会如何想?你这个丈夫,迟早是想把她丢出去的。”
林放挑挑眉,“你这样想?”
我抱膝起身,偏头问道:“难道不是这样吗?你以为,先把婚离了,任她自生自灭,找一些不负责任的男人,反会显出你的薄情和失败。”
他摊摊手,好气又笑,“你认为我现在不失败吗?”
我有些迷惘,“你只是很执著。”
“我只希望她幸福。”
我有些好奇,看着大方的林放,“到底,林太太在你心中,是什么角色。”
他眯眼看向玩得正欢的小司,好一会才道,“一个不懂得照顾自己和保护自己的幼稚的亲人。”
我扑哧一笑,竟然点头认同,确实是如此,林太太真的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她执著于自己想要的,她要林放,她也要肖邦。
可我又担心,小司怎么办?他会像林放这般的想得开吗?
苏遥气顺吁吁的跑上来,走近即挥了我们满身的水,“你们还是出来玩的人吗?不如飞到长滩岛,躺在白糖一般的沙滩下晒太阳好了。”
她如孙二娘一般,夸张的叉着腰,一扫先前的忧郁,也不现工作时的聪慧和敏锐。
我们双双起身,抱歉大笑,既而四人回溪中,大打水战。
“好了,现在我们要步行爬上贺锦山顶!然后到我们的终点,贺家华丽丽的别墅,再来,便是一偿我们今天的辛苦,我今天一展厨艺,为你们做一顿丰盛的午餐,好不好?!”
我与小司,互掌双掌,大声叫好。
林放也难得放声大笑,苏遥看着他有些恍神,满足的回笑中,微带涩意,有这样一位林太太在,和林放自以为的责任心,他们的场恋情,也十分艰难。
苏遥等了他三年之久,她原本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与她一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