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事情我来。”
他疲倦一笑,摸摸我的头发,“你睡得似乎还不错。”
我脸一红,他又如何会知道,那短短两个小时,如同我抱了他一整夜。那床纵然只有一个人的位置,却也使我无处可逃。我大半年来,我唯心的将他拒之门外,是否他也有我想不到的空虚。
我微笑转身回桌时,苏遥看着我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搅着冷透的白粥。
“家宜,上次在医院,记得也是为了一个被打破头的病人。”林放突然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嗯,是啊,我差点都不记得了。”
他笑笑,即低头吃饭。
“家宜,看到你和肖逸,就好像身边流过涓涓清泉一般,不强烈,不眩目,但如此的理所当然,流之所向。”苏遥也冷不丁的冒了一句,而我却十分的受用。
林放起身,看看表,跟我们道:“我还有个早会,要先走了,苏遥,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还有些话跟家宜说。”
“那这样吧,我反正中午约了人吃饭,等会我送苏遥。”我起身道。
林放看看我,又看看正无神搅着粥的苏遥,半晌才点头,转身离去。
“你约了程文豪?”
“是的,他似乎比我还着急。”我笑道。
苏遥似乎想到什么,突然起身,“算了,我有些事找林放,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我还未回过神来,她已经提了包,匆匆跟了出去。
我吃罢饭,上楼去看肖逸,食盒还摆在他办公桌上,纹丝未动,推开休息室,他正微微皱着眉,睡得很熟。枕下却不再见到那本故事书。
我愣神看了他几秒,才替他整好薄被,淡淡还闻到从我身上淡化出去的迪奥TendrePoison香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