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月余。而看样子,肖逸打算将这月余耗费在医院。
我将行李安顿好,终于想起给爸妈电话,他们问我是不是玩疯了,忘记了时间,一月前只在到达时通了个电话,其实都没有音讯,我的笑声很爽朗,似乎还带些阳光的味道,说确实很好玩,不过可惜,尽管我做了多重措施,还是晒黑了很多。爸妈安心不少,问我肖逸的情况,我说他可能有些工作,现在我们在医院,他正与医院的朋友商讨事情。
他们说沫沫还是搬出去了,夏鸣帮着搬的,言下之意,还是十分不放心,妈妈抢过电话,说那天来接沫沫那个男孩子,人似乎很不错,对沫沫也十分迁就,一个劲问我程文豪的底细,我只说程文豪的爸爸是离阳市的检察长,家道清白。至于职业,我只说了是医生。
听他们松了口气,我找了理由挂了电话,否则这通电话不知道要到何时,看看时间,又给程文豪电话,他似乎刚洗完澡,声音闷闷的,我听到他擦头发近话筒的声音,很清爽的味道,似是闻到了肥皂香。
“家宜,还好吗?”
“是,沫沫。。。。。”
“HI,告诉你,你别贪玩,看到那里的石头好看,就顺手捡几个回来啊。”他想到什么,突然打断我的话。
我啊了一声,脑筋没有转过弯来,他则笑得很开,前俯后仰的感觉,好一会才止住笑声。
我才明白,原来夏威夷的石头是被诅咒过的,晚风袭来,我一阵发凉,起身要关窗,看到肖逸和憾克正在楼下交谈,翰克大动作的比划,神情凝重,我听不到声音,遂将窗子紧紧的合上。
程文豪这才好好讲沫沫的事情,他说沫沫情况好了很多,不过没有去林放那边上班,他说沫沫很有天赋,最近一直跟他在诊所,一边学习一边帮他的忙,我说这样很好,有了学习和有兴趣的东西,人会充实很多。
我猜他又在那边摆手耸肩“也许……她以后会自己开解自己,不再需要心理医生。”
我心一紧,忙道:“你还是多费心吧,否则她一知半解的,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我想到苏遥,这个坚强又隐忍的女人,遇到林放和林太太,她还能这样,不知道费了多少的心力才能保持平静,两三年了,这个时间对一个女人来说,并不算短,她比我还大上一岁,我拍拍脑袋,起身在笔记本上记录,回去时,要给她多加一份礼物,十一月是她三十岁生日。
他跟我再说了些旅游的注意事项,才慢悠悠挂了电话,我想他可真是个细心的人。
肖逸回房,朝我一笑,我觉得那笑容有些苍白和牵强,他挨着我坐下,抱紧我,吸着我发间的味道,问我是不是洗过澡了。
我点点头,轻轻推开他,认真又仔细问:“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麻烦,我会不会影响你?”
他蹭蹭我鼻子,摇头,手抚上我小腹,轻轻揉着,我笑道:“没事,这一个月来,只偶尔疼过几回,看来回国要好好检查一下。”
“翰克是这里最好的妇科医生,明天让他为你检查一下吧。”
“肖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心一紧,双眼楞楞的看着他,试图想找出些什么,心里隐约觉得,真相似乎在一点一滴逼近,两个月前他和约克的电话,我还记着的,说手术,说翰克,可是,翰克不应该是脑科医生吗?
“傻瓜,没什么,只是顺便检查一下。”
他吻吻我的眼睛,我只能闭上,心跳在加快,抓着肖逸胸前的衣服,似是快要溺水的人。
“别怕,家宜,我会一直与你在一起。”
我们深深的拥吻在一起,天昏地暗,最好能这么一直吻下去,也不要睁开眼。
可是夜半,我还是醒了,很清醒,仔细想着过往的种种,有些思绪也慢慢浮现出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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