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泪点点头,我怎么不知道我病了,还病得很严重,抬手整理他额角的碎发,我已深深明白,这个男人,我没有本事留住,我想守,却没有勇气,我已经丧失了信心。
“离婚吧,肖逸。”今天我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原来并不是这么难,还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解脱。
“不!”
我皱眉看着自己再度被掐伤的手腕,那里本已没有多少障碍,一碰,便是痛到骨子里。
“家宜,为了我,尝试一下好不好?”他抱着我,找寻一些奢望。
“我试了,一直在试。”如果不试,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肖逸明不明白,这种打击,对我来说,是毁灭性的。
“有奇迹的,家宜,我相信我们一定有。”
我也相信有,只是怕我支撑不到那一天,痛得久了,挣扎得久了,就如同在水里呼救许久的人一样,累了,倦了,就想着,好吧,别在这么浪费气力摇手喊了,沉下去吧,我眼已经慢慢闭上了,好舒服,就这么不着力的沉下去,好好的睡一觉,不要恐惧,不要害怕,也不要希望。
我不要我的爱,变成怜悯和顾忌,我不要生活变成这么小心翼翼,我不过还想着,保留些美好,不要等消磨得一干二净时才去无奈。
当爱变成必须割舍的痛,你就要狠心的一刀切下。
肖逸为我做了很多,我是该怪他,这么晚才让我醒悟,还是该感激他,让我们多了两年的美好回忆。
到底还是不一样了,他为了我,辗转找到何校长,又买了欢欢,尽心筹备出国的生活,让我可以逃避,可是他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验证了我开始的想法,爱到底还是不在一个水平上了。
倾斜的东西怎么能长久,我们再刻意,也回不回去以前的生活了。
我深深受制于自己的执念,它好像与生俱来便与我一同成长一样,如何也摆脱不掉。
这一晚,我睡得犹为香甜,如同昏过去一样,只是鼻尖仍闻到若有若无的烟草的味道。
“家宜,你永远都要记着,我会一直在老地方,等你回来。”
在梦里,似乎肖逸深情的跟我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我感动的笑了,喜极而泣。
是啊,我们都没有错,也许真有哪一天,我能突然回头,一看,他果真还在那里,还是飘逸的白衬衫,在微风中起舞,温润的笑着,朝我朝手。原来他真的从未离开过。
作者有话要说:节奏实在是太慢了,我也受不了了,拉快一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