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中,神态异常,他摇手大喊了一声:“家宜,你怎么了?”
大雨模糊我的视线,我没回话,想转身跑上楼,回到自己的小窝。我不要他看到我这样。
他想也未想,关上车门撑了伞便跑了过来,一把从后抱住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部长说你今天去长洲,那边客户说你已经拿到东西了,今天下午有台风,你知不知道,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他摇着我的肩膀吼道。
我们都立在暴雨中,倾盆的大雨在我们脸上肆意的滑下,如果心能流泪,心会害怕,那一定是像这样。
愤怒之中伞便摔倒在我们脚边,在风雨中旋转,如同那纷乱的,想拨地而起的心,可是雨水却满满积满在伞心,越来越无望。我一转身,抱住林放,无声的哭了出来,雨是冷的,眼泪却是热的,还是可以分辫。
“林放,救我。”
我冻得发抖,脸上重重的雨水压得我透不过气,只知道紧紧缩在在宽厚的身子里,无限恐惧的说着那句,救我。
他要拖我进屋,我拼命的摇头,拖住他的手,叫道:“我不去,我不进去,否则我真的出不来了!”
我这一刻是多么的任性,这么的小孩子气,就像被大人压的去打针的小孩子,强辞夺理般的胡闹和害怕,他突然之间停下身,就这么打了我一巴掌,声音像大雨打在地上那么的清脆。
我捂着脸红着眼圈倔强的看着他,从来没有人打过我,从小爸妈就说我听话,乖巧,懂事,对我的不是,只要暗示一下,我便明白,可是,在今天,我竟然被一个不是我的长辈的男人打了,愤怒就这么一升而上,我是不是也该挥手打过去,我又没有让他来找我,不是我拖他淋雨的,他凭什么打我。
二楼的房间突然开了灯,有隐约的生日歌传出来,我猛然的醒悟,夏家宜啊,你31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了,你以为你还有任性的资本吗?
我放下手,心情一松,朝林放微微一恭身,转身慢慢走回自己的车。
林放愣了一下从后拉住我的手,将我面对他“对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就这样走掉,算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不想回去,就这么简单。”
他看我一眼,拉着我就往他车里跑,“好,那我带你走!”
心在那一刻突然有点飞扬,只不过十几米,却好像是一段漫长的花路。
我头痛欲裂,靠着车窗昏昏欲睡,他不时偏头看我,车子开得更快,我连问去哪里,都没有力气。
“爸,夏老师!”
我微微回过神,看到小司拨高的身子,正撑了两把伞奔了出来,林放抱着我,就着雨冲进屋里一边朝小司道:“快让阿姨去放水!”
洗了个热水澡我舒服多了,裹了床厚毛毯缩在沙发上,阿姨已经做了一桌飘香的饭菜,擦着围裙喜笑颜开叫我们吃饭。
林放叫她一起,她摇摇头,说要回家,家里孩子还等着呢。
“夏小姐,衣服已经洗好了,等会拿出来烘干就可以了。”
我朝她点点头。
小司正在摆碗筷,一边问我最近的情况。
“你学习怎么样,去年寒假请的老师,有让你学习进步吗?”
他小大人般的叹了口气,“好像没什么用,我跟爸说了让你来比较好,他偏要请别人。”
林放笑着从厨房里出来,打断小司的话,“自己学习不好,怎么能怪是老师的问题。”
我坐起身来,他已经熬好的姜汤,坐在我身边,递给我,开玩笑道:“上次调了一杯,你没喝到。”
我不好意思,尴尬回笑,“这半年老是感冒,还每次让你看到。”
“快喝了,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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