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时,她也会同样在工作淡去的深夜,一个人抱着抱忱,窝在沙发里,听着千篇一律的音乐或是电视节目中,羡慕我。人生就是这样。
我驱车回家,沫沫并不在家,妈妈说她终于想通,出去散散心了,也许很晚才回来。
夏鸣和乐怡今天也有活动,爸爸正准备着出门,中午有饭局。
妈妈一边拨着小菜地里的杂草,顺便摘了些新鲜的怱蒜,不时回头和我说话,我看着她的背影,在想,妈妈是不是也很寂寞,儿女都有自己的生活,真正能陪着走过一生,细心体贴,相互扶持的,其实,只有自己的丈夫。
我此时竟有些想念林放,低头看着手机,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过去问候一声。
“小司有些抗拒,这是正常的,我觉得你今天就应该去,他总归是小孩子,任他自己想明白,得什么时候,何况他一直都喜欢你,你应该多和他处处,培养感情。”
妈妈撑着腰起身,有些遗憾,我递过冰毛巾给她,接过调料,返身回厨房清洗。
我回头笑道“小司这孩子从小太敏感,也太脆弱,不同一般的小孩子,我相信给他点时间,先让他缓一缓,我再介入好一些,何况,我和林放的事,还不急。”
妈妈点点头,看我洗菜,突然道:“家宜,你不能生育的事,有没有同林放说,他家都有些什么人,都打听过吗?”
我顿了顿,感觉水有些凉意,“还没到那个时机,让我怎么说。”
“他妈妈还在,人还算健朗,下面有两个妹妹,前段时间才听说,刚结婚的,但好像没有什么来往。”
妈妈端了药,示意我到客厅,她一边看我喝药一边漫不经心道:“没来往倒是可以料到的,他的前妻是什么样的人哪,谁和她处得来,依我看,她们这方,你没有什么阻力,至少孩子,你和林放沟通一下就好了,我看他定是不在乎的。”
我捂唇一笑,“妈,你都没见过他。”
妈妈凝神若有所思朝我道:“妈妈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你虽然不声不响,但我一直留意着呢,他也算是公众人物,我要了解也不难,年纪大了,看事情比你们要透彻一点,否则,妈没摸清门路,能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接你?”
“妈,好像这事,我才是最后一个知道。”
妈妈拉过我的手,慈爱道:“孩子,不是你不知道,是你不愿意去看清真相,你总愿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一向就是个敏感的孩子,有时候,看你傻傻的,妈真担心,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愿意装糊涂,成全别人。”
我心一抽,“妈....."
正午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妈妈拍拍手拉我起身,笑道:“来,中午我们好好吃一餐,没有其它人回来吃饭,我们也不亏了自己。”
“好,妈,我打你下手。”我欣然起身。
“沫沫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在油烟机的轰轰声中,妈妈专心做菜。
这个话题,她应该在吃饭时,安静的问我,而不是现在。
“老程打过电话来,说那孩子可能是有恐婚症,一时想不通,不想太早被束缚,男人么,心里总归会有些幼稚的想法。”
油烟的香味,扑鼻而来,妈妈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我则有些无力,靠在门槛,低低的唔了一声。
“我看他这一趟出去疯玩也好,说不定累了回来了,就什么都想通了,当是出了场麻疹吧。”
我递过碗去,附和道:“恐怕是的,程伯伯一辈子为官,什么高深莫测的人没有见过,他既然认同沫沫,那肯定觉得是适合文豪的,放心吧,妈,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吭声,转身揭开锅盖,用筷子插插焖肉,点点头,“嗯,好了,家宜,去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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