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看来玩疯了,指不定何时回来,明天我再联络她。”
爸爸交待我开车小心点,妈妈送我出门,一边道:“你也别怪妈急,你们不小了,也都是有些经历的人,也不要来一套虚假的东西,合适了就定,该说的话,也要说了,这男人,经不起拖,林放的性格,也是点到即止的人,你自己考虑考虑。”
我点点头,停下身让妈妈别送了,临走道:“妈,我现在哪里还玩得起娇情这一套,现在只等小司好起来,他恐怕想的也和我一样。”
妈妈欣慰拍拍我的手,“好,这样妈就放心了,这个夏天,看抽哪里你们有空,我们见见面。”
我点头应允,驱车回家。
洗涮完毕,听了会音乐,才上床睡觉,才刚入睡,则听到轻轻的开门声,今天感觉有些累,知道是林放来了,只在屋里轻轻问了一声,连灯都懒得开。
他也未开灯,直接入了卧室,坐到我床边,摸摸我额头道:“回家一看,你没在,知道你回这里来了,今天过得还好吗?”
我迷迷胡胡道:“我很好,小司玩得开心吗?现在睡了没有?”
他轻轻一笑,伸入被窝握住我的手,“嗯,睡了我才来,今天一直缠着我,都没空给你打电话,偶尔抽得一点时间,怕几句话和你又说不清楚,所以干脆就不打了。”
我点点头,想要起身,他按住我的肩膀,“别起来了,就想见见你,和你说说话,等会就要走了。”
我吸吸鼻子,侧翻了个身,脸朝他,闻到他身上那好闻的淡淡烟味,今天大约也喷了些清淡的香水,一混合,好像上好的催眠药一样,觉得刚刚黑暗里空虚的感觉,瞬间填满充盈了。
“你好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明天不要玩太疯,小司第二天还要上课呢。”
他低低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是不是被子太暖和,握着我的他的手,十分滚烫,感觉热气一直从被窝传到脸上,像发烧了一般。
“林放......”
我仰头轻轻的喊了他一声,他从喉咙里模糊不清的轻轻嗯了一下,倾下身来,形成暧昧的姿势。
“今天在外头,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真后悔没有带你去,可惜苏遥的手艺不好,戴着围裙的样子好笨拙,被我们取笑了好久,我当时就在想,什么时候,你换成她....”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渐而消失在我唇边,淹没在我口中,直至再也听不到,直至,我们谁也不知道,刚刚说了什么话,是谁说的。
我以为我对他的味道很熟,那其实,是在一丈之外的熟,越过这个距离,那条界线,我才知道,这个男人,我一点都不熟悉,如此的陌生。
薄被已悄然褪去,他起伏的胸膛紧贴着我的,紧紧的磨擦,他的吻是让人窒息的,像是大海里,还不懂得如何适合在水下呼吸的小鱼儿,而我,显然也不是一个好的练习者,并不陌生的事情,在我们做来,却笨拙无比。
我喘息的抓住他的手,满脸通红,有些透不过气,这房间的温度,突然一下子紧凑密集起来。
他伏在我右肩平缓呼吸,良久才起身,拂过我耳角的乱发,替我盖上被子,声音还微带些喘息和压抑,他捋袖看看夜光表,亲亲我的额头,低声道:“好了,我该回去了,晚安。”
我无声的点点头。
他刚一起身,又坐回床畔,长长吁了口气“家宜,你不会让我等太久,是不是?”
我定定的看着微光中,他模糊的脸色,觉得心中有口气,久久的未上来,压在半胸,良久,一口气上来了,眼泪也便这样涌出眼角,无声无息的,他明明看不到,却伸过手来,抹去我眼角的湿意。
“相信我,家宜,为你我可以做到付出我的一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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