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我第一次见到程文豪的母亲,不由得客套了一番。
刚好阿姨已经备好晚饭,自然便一起吃了。
“以后又是亲戚,又是邻居,还真是缘深,恭喜你啊,家宜,以后多多窜门走动走动。”程母拉着我的手,和颜悦色笑着。
吃罢饭,我去楼上找小司,他正撑着下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揉揉他的头,开始给他讲解,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便让他去睡觉。
“我去打会游戏,现在还睡不着。”
我帮他整好衣服放在床头,交待道:“好,不能太晚,最迟十点半要睡觉,好不好?”
“知道了。”他招招手,奔出房,心思早便不在这儿。
我下楼时,程静平夫妻正准备要走,随后爸妈和阿姨也走了。
我泡了个澡上楼时,回房林放不在,我去游戏室喊小司,跟他说该睡觉了,走到书房门前,举手要敲门,又想想苏遥的话,还是没进去,倒是林放在里面喊了一声:“家宜吗?你进来一下。”
“哦!”
我转念一想,又退了回来,“你等一下,我马上来。”
我咚咚跑下楼去,进了吧台,找着威士忌和咖啡,手忙脚乱泡了一杯,实在觉得狼狈至极,连自己都不敢尝,却想,林放应该喜欢,还是端了上去。
“怎么去那么久?”他穿着暗红手工绣花的睡袍斜靠在办公桌后面的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我忙递了咖啡过去,他鼻子一皱,挑眉笑道:“这么晚了,还喝酒吗?”
我脸一红,“不是,是我调的咖啡。”
他饶有兴趣的趴了过来,看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停也停不住似的,好一会才放下咖啡,指着我笑道:“你....是谁教你这样调的?”
我鼓着腮帮不满道:“你不是喜欢喝这样的吗。”
他起身,搂着我下楼,亲自为我演示。
“这种咖啡很耗费时间,喏,有专用的烧杯,耐高温的,先让杯面均匀受热。”他精致而又熟悉的操作,我一会看到杯里有淡淡的雾,一会又有淡淡蓝色的火焰。
他熟悉的摇着杯子里威士忌的酒液,均匀的在怀里晃动,一丝也没有滑出杯外,又将咖啡加入,这时便不再摇动,他看了我一眼又道:“这种咖啡最好加入红糖,不会影响口味,来,你来尝尝,我只放了少量的酒。”
我依言,轻轻抿了一口,口齿留香,味道很新奇,从未喝过加了酒的咖啡。
他点点头,又问我:“甜淡如何?”
“可以再多加一点。”
他又夹了点红糖进去,我尝了一口,点点头。
却还是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说够了。
我们共饮掉那一杯十分耗费手工的咖啡,上楼时,细雨仍然在下着,我头脚轻飘飘,我只知道,心情快乐时,我一定不要喝这样的咖啡。
“我感觉很忧伤,林放。”进房后,我无力的攀在他身上。
他缓缓褪下我的睡衣,一边又模糊不清的问:“为什么?”
“太难了,我一定调不出来。”太难的又岂只是调这种爱尔兰咖啡。
我发烫的背部接触到柔软又带着微凉的床单,整个人如同陷入陌生而又深不见底的云团,还是一样的飘忽,没有踏实的感觉。
直到他坚实宽厚的身子接触到我,我则像条快要被淹死的鱼一样,抓到立足点,又挣扎着脱离他的唇,呼吸几口新鲜的口气。可灼热还是一直环绕不散。
今晚的他意外的温柔,从他刚刚泡咖啡时开始,他就如同变了一个人,格外的细致,格外的优雅,格外的细腻,分分毫毫,滴水不漏,连现在,也让人悬在半空,被他引簇起团团火苗,他又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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