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会议中碰到过几次,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表面维持着平和;我无意与她争,却还是自觉的与她划清界限。
她的一切,工作也好,生活也好,感情也好,我全都不想知道,连回家看父母,我们都自动错开日期。
她与程文豪的婚姻如何,我不得而知,尽管我们只隔着一栋别墅,却犹若万里。
爸妈对我们这种状态,说了几次,没有用后,也不再过多干涉,只是一到逢年过节,妈妈总是拉着我的手说:“家宜啊,一向你都是让着沫沫的,也懂事,宽容,现在你生活一切顺意,怎么反而不能和沫沫好好相处。”
“妈,我与沫沫之间发展到现在,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中间过往种种,我不想再提,也不想去做任何化解,方文跟我说的一句话,我始终都记在心里,生活,社会,太复杂,而作为我们个体,唯求问心无愧即可,我自问我已经做到这地步。”
妈妈听得云里雾里,又叹道:“你作为大姐,让一下,又对不起谁了呢?”她只当我们之间,只是事业之争。
是,我不能让,我让了就是对不起我和肖逸的过去!
我心里猛地冒出这样一个声音,可我真的很久没有想起肖逸了,沫沫便像我们过去的一颗毒瘤,我从来不知道,竟然在时日的长河中,已经发展得这么大,这么肥了,比当时我刚得知时竟然还难以让我接受。
我到底还是没有放下她与肖逸的一段。
又或是她在程文豪与肖邦中纠缠让我伤了心,这个妹妹,总是在我完美的生活中,插上一脚,搅乱我的生活。
她是我们夏家最畸形的一个,当我心里有这个想法,便被自己吓醒了,在恶梦中醒来。
满头是汗。
“方文,我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我是不是变得任性而又小气?”
林放睡意朦胧的起身,对我突然这样的问话,有点不知所措。
“家宜,最近有什么事困扰你?”
我自己也十分不解的摇摇头,只道:“我不想与沫沫计较,不想与她争。”
“你与沫沫之间的关系,以我看,根本不必令你烦恼,业务上的竞争是必然的,不管你们是不是姐妹;他们的业务重心和倾向,与我们不一样,况且,你到惠兰任职,与她的目的和需求截然不同,又何来的计较?”
我突然之间如此的不开心,我不想听到这样的话,于是怎么也睡不着,披了睡衣说要去书房看书,结果坐在那里许久,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林放说的没有错,可我为什么就是接受不了。
我回房,却也没有看到林放的身影,到游戏室外一听,他确实在,我在门外徘徊,心里微有恼怒,觉得他不理解我,可是一想,我连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何况是他。
一推门进去,挡在屏幕前,不让他忽略我,继续打下去,他看我的眼神没有气愤,昏暗的房间里,他眼神幽幽的,深深的,暗暗的,丝丝忧伤滑动,我瞬间就软下心来,跪坐在他对面。
“家宜,以前就知道你喜欢作。”
我看着他,不知道如何接话,又想笑又想气,不想用,也知道自己现在在他面前是如何一种娇态。
他叹了口气,搂我坐到他身边,蹭着我的脸道:“当你还不明白自己时,我其实心如明镜,却不知道如何跟你说,我们都有那么深刻的过去,如今一切多么来之不易,我将自己与你的那一份,一起迭加的警惕着。”
“方文,对不起。”
他永远比我要承担的重得多,所以我才会这么偶尔的幼稚与冲动。
“寻找前世之旅的游戏开发得很好,其实,我个人认为,前世又何须再去寻,真要去寻找,那是你已经死了,可我们还活的,活着就要珍惜现在。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