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拉丁的晚餐》
《珍拉丁的晚餐》第五部分说到柏烈,我不清楚他的过去,也常常觉得猜不透他的想法,可是我想他也会像我一样祝福你,并且希望你快乐。因为在我们眼里,你是一个这么可爱,这么了不起的女孩。
至于是不是回到珍拉丁去,我暂时还没有决定,没有想到分别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各自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想,或许人到了某个阶段都会渴求突破原来的自己吧。
很想早一些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
雅文。
十四 凝视的深渊(上)
“When you look long into an abyss, the abyss looks into you.”
以上这句话,是六月的最后一个周六,雅文和柏烈去美术馆看展览时,柏烈站在一副名为“深渊”的画前,忽然说出来的。
雅文疑惑地看着他认真的侧脸,这个蒋柏烈,常常会让人摸不着头脑。尽管看上去对很多事情并不在乎,但她认为事实上他是最敏感、最容易受到伤害的人。她有时也会好奇,这样的他,曾经有过怎样的经历,曾经发生过什么故事,使得他像她一样逃避着。可是最后这种好奇心又转瞬即逝,因为她知道,每一个执着于逃避的人,都不会轻易把自己的事告诉别人。
“这是尼采说的,”柏烈也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挂着微笑,“我大学的导师把他视为精神领袖,逼迫我们背诵他那些所谓的‘哲理’,我是一个‘完整的’坏学生,能背出的,只有这一句。”
“为什么是‘完整的’,难道还有‘不完整的’吗?”雅文失笑。
“有啊,有些人上课不专心,可是考试前却很用心复习。”
“那么你是上课不专心,考试也不用心喽……”
“Bingo!”他笑得开心,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这样的你可以毕业吗?”
“可以啊,”他双手插袋,稍稍收起了笑脸,像是想起了往事,“因为我老爸是系主任。”
雅文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答案是这样的,先是愣了愣,然后才悻悻地干笑两声。
“所以我是托老爸的福,才拿到了文凭。”他眨了眨眼,看不出在想什么。
“你学什么?”雅文忽然问。
“你呢?”
“英文啊。”她双手抱胸,像他那样看着面前的画。
“哦真的,”柏烈一脸诧异,“我还以为你学经济的。”
“为什么……”
“因为你‘经’常忘‘记’东西。”
“……”雅文眯起眼睛,“你这个笑话很冷也。”
但他仿佛知道自己的笑话有多么拙劣,眨了眨眼咎续说:“关于去留的问题,你考虑好了吗?”
“……没有。”一想到这件事,她就觉得很头疼。
“有这么难吗。”
“我很怕自己会后悔。”她说出心中的疑虑。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会后悔的人,无论作什么抉择都会后悔。”
雅文扯了扯嘴角:“大概是吧……”
或许,她就属于那一种人。
“啊,”柏烈看了看手表,“我要走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去哪里……”雅文错愕地看着他。
“面试,”他拉着她向美术馆的大门口走去,“你送我去吧,我不认识路,就在你老爸的医院。”
“什么?”她越发摸不着头脑。
柏烈奔到路边拦下出租车,把雅文塞了进去:“上车再说吧。”
“你去医院面试什么?”车刚启动,雅文就迫不及待地问。
“你老爸帮我介绍了一份工作,给心理诊室的医师当助手
-->>(第9/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