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下,空出双手挥舞着模仿起那个画面来。
雅君忍不住问:“老爸你想说什么?”
“我是、我是想说,”裴家臣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说,“就是……就是叫你们‘注意安全’啊!”
雅文和雅君错愕地看了看对方,又看看爸爸,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
裴家臣尴尬地轻咳了一下,看着地板说:“那么,爸爸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晚安。”
他转身拎着公文包,留给他们一个从容不迫的背影,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他靠在门上,吁了口气,喃喃道:“他们难道从来没有看过这个广告吗……真是的……”
家臣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心想刚才自己应该真的很紧张吧,不过幸好,该说的都说了。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爆笑声,那是雅文和雅君的声音,一阵接一阵。
家臣放下公文包,郁闷地坐到窗前的躺椅上:“有这么好笑吗……”
他没有发现,印照在玻璃窗上的自己的脸,也是笑的。
“你真的没有看到纸条吗?”雅文靠在书桌前,定定地看着雅君。
雅君放下手里的杯子,点点头。摘下眼镜,放在衬衫口袋里。
“那你……不害怕吗——醒来的时候,我又不见了。”她想象着四年前的他,觉得心疼。
他轻轻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们……都改变了,在这几年里。至少我,懂得了宽容和适可而止——不然,我不会去珍拉丁找你。”他的表情很温柔。
“……”
“你走了之后,我每晚都睡不好,每一分每一秒脑海里都是你。几个月后知道你在巴厘岛,就冲动地想去找你,机票也买好了,”他顿了顿,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也许这样就不觉得痛苦吧,“但最后还是没有去。”
“……”
“我躺下来,不停地想象如果见了面我要说什么,要紧紧抱着你,这样你就再也走不掉了。”他走到她面前,脚尖对着她的脚尖。
“你为什么没来?”她垂下眼睛,看着他的脚,发现他第二个脚趾长得很突兀。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这样做了,仍然是在伤害你、伤害我自己。你根本没有准备好接受我,我也根本没有准备好被你拒绝,你一心想要逃避,我一心想要占有。我对你的感情真实而且热烈,但是,”他抿着嘴,像是想到了过去的他们,“那太幼稚了。”
“?”
“看到你因为林束培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好像忽然明白,爱情不应该是无时不刻的占有,应该是希望你快乐,就算那个人不是我。但……那晚之后,尤其是,你离家之后,我好像变得控制不了自己,心里不断地说‘她是我的,阿文是我的’——所以我觉得害怕。”他伸出手撑在她身后的书桌上,低下头定定地看着她。
“……”她觉得脸颊发烫,却移不开视线。
“我怕自己越想得到你,你就会逃地越远,然后……”他轻轻拥住她,“永远离开我,那么,我该怎么活下去。”
雅文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着他的味道,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悸动。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这样靠着他,只是那个时候,他们并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一对无法分离的兄妹,当痛苦来临的时候,他们只知道要依赖彼此。
“我留在这里,试过放下试过忘记,想要用心地恋爱,过另一种生活。但我发现,不管我觉得一个女孩子如何的好,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那么她们根本不算什么——这对任何一个好女孩来说太不公平了,这样的我跟花花公子有什么区别,到头来也只是伤害了别人也伤害自己。”他收紧怀抱,用微刺的下巴磨着她的额头。
她觉得痛,
-->>(第11/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