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在夸奖我吗。”雅君双手抱胸。
柏烈苦笑了一下:“你知道吗,我爸说我当不了一个好的心理医生。”
“?”
“因为我常常会把自己的感情投入到病人身上。”
“……”雅君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我自己倒不这么认为,”他顿了顿,“因为,尽管我投入了感情,可是如果有一天我知道那是一段无望的感情的话,我就会试着抽离自己。”
“……”
“但那并不代表我认输喽,”他又补充,“只是我知道,能够帮助这个‘病人’获得幸福,已经是我能够做的最好的一件事。”
说完,他一脸微笑,只是这次的微笑,看上去很满足。
雅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在雅文回来之前,第一次郑重而诚恳地对柏烈说:
“谢谢。”
这天晚上,雅文怔怔地看着风将窗帘吹起,放下,再吹起,再放下,好似乐此不疲。夏夜的风,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的小盒子。
酒意还没退下,雅君深邃的轮廓不断出现在她眼前,他一脸平静地说:如果找不到……我来养你。
她看着自己裹着毯子的身体,正轻轻地颤抖着,是因为喝了酒吗,还是为了他这一句话?
他从容不迫的微笑,他肆无忌惮的攻占,每一次,都让她觉得害怕,好像从此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在这场拉锯战中,她渐渐由胜利者,变为失败者。哦不,她觉得头很疼,根本就不该开始这场所谓的战争,因为没有人会赢,有的只是痛苦、挣扎、悲伤和遗憾。
可是,她最害怕的是,忽然发现自己体内的某些东西正在改变着。他的靠近,他的触碰,他的吻,所有关于裴雅君的一切都让她烦躁不已。
因为她正在迷失,迷失一个,曾经激烈地抗拒着命运之轮的裴雅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醉在这段混乱关系中的自己。她觉得害怕,不知道自己接下去会走一条怎样的路,或者,她最害怕的,是当走完了这条路,却发现尽头是一道墙,一道高高的、冰冷的墙。
手机无声地震动起来,她知道是谁,过了很久,才拿起来看。他传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开门。
雅文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无助的感觉,然而另一股力量却促使她去开门。
雅君就站在门口,像上次那样赤着脚,额前的头发散落着,黑框眼镜不见了,于是那两道目光显得愈加炙热。
他进来,关上门,什么也没说,就开始吻她。
雅文用力推他的肩膀,却被他抱得更紧。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掌扶着她的头,她挣扎着,却怎么也逃不开他的吻。
她觉得恨,恨他的自以为是,也恨自己的迷惘,甚至于,她恨收养了他的父母,如果没有这一切,他们是不是就能做一对快乐得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女?
“阿文……”他呢喃道,“我们别再分开了好吗。”
是谁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只除了他们自己?
是她自己吧。
原来他还一直记得她说过的这句话,所以,他正在求她吗,求她别再离开?
一瞬间,她好像觉得懂得了他,即便他们不是真正的双胞胎,她却仍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觉得彼此心灵相通,否则,他们怎么会互相理解,又怎么会互相折磨呢。
雅君放开雅文的唇,在黑暗中看着她:“答应我。”
他的表情那么认真,好像她点一点头或者摇一摇头,这个世界就会随之改变。
“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她有点迟疑地说。
“?”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还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