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雅文,“你手机关机,我手机忘记充电,所以我就在录音电话里留言了。”
他走到电话机前,指了指正在闪烁的红灯:“看到吗。”
按下按钮,录音开始播放:“我是雅君,今晚要加班一小时左右,不用等我吃饭,再见。”
雅文和柏烈怔怔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听到对方在心里默默地说: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一样东西叫做电话答录机啊……
“那么,”终于轮到雅君提问,“你们以为我去干什么了?”
“我以为你……”雅文一开口,发生自己哽咽着,“走了……”
雅君诧异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走去哪里?”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忍不住哭起来,“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才……”
她说不下去,就是因为不知道,才害怕,才手足无措,才发现,已经无法忍受没有他在身边。她流着泪,眼前一片模糊,他原本抚着她头发的手一用力,把她揽在怀里。
“我不是在这里吗,我没有走,”他紧紧拥住她,吻着她的额头,哄她的语气很温柔,“我不会像你一样一走了之,因为我试过那种感觉,我舍不得你像我那么伤心。”
她伸出手紧紧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他眼里也含着泪水,嘴角却是笑的,“我原谅你了,在珍拉丁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原谅你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特别的,属于雅君的味道,这一次,混合着洗发水和汗水,是她依赖着的味道。她止不住泪水,心里却很温暖,四年来,她第一次有了一种真切的、踏实的安全感,因为她紧紧抱着的人,也同样紧紧拥抱着她。
她脑海里忽然浮现起自己曾说过的那句话: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除了我们自己。
原来,她傻傻地想,自己这张狗嘴里,偶尔也能吐出象牙。
“那么……”柏烈又变回那个从容不迫的蒋柏烈,“我可以继续做饭了吗?”
雅文和雅君不约而同地笑起来,转头看了看他,又看看彼此,再次紧紧拥抱起来。
“好肉麻……”柏烈转过身,悄悄抹了抹眼睛,望着锅里的咖喱,不禁又皱起眉头——似乎焦了。
“不过雅君,”他一边用锅铲搅拌像浆糊一样的咖喱汁,一边问,“看到那样的纸条,难道你一点也不着急吗?”
雅文抬起头,不小心触到雅君长出了碎胡子的下巴,不禁抚了抚额头。她想,如果换作自己,一定急疯了吧。
“纸条?”裴雅君一脸茫然,“什么纸条?”
雅文坐在书桌前,打开下午书璐寄来的信,里面夹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书璐和家修以及一只金色的拉布拉多犬。书璐笑得温暖,家修是一贯的不苟言笑,但脸部线条看上去很柔和,那只中等身材的拉布拉多犬正站直了身子,好像望着远方。雅文不禁笑了,那种表情,真的跟雅君有点像呢。
信纸跟信封一样,都是杏色的,代表着书璐的杏色——
亲爱的雅文:
你好吗?
很久没有手写信件了,但是既然要邮寄画册给你,我便兴致高昂地翻出很多年前买的信纸,当钢笔划在这纸上的时候,竟然感受到一种没来由的踏实。或许,因为跟家修在一起时间久了,我也变得古式起来。
随附的画册是我集结了在珍拉丁时的照片、所见所闻以及自己的感想而创作的,没有书商愿意出版,我只是央求认识的编辑帮忙制作的——为此我不得不继续帮他们做一个关于西藏的旅游专辑。
家修昨晚正看着书的时候,忽然问我:雅文和雅君怎样了?我摇摇头。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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