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剧组的通告都敢翘。之后见到容祈,她打算私下询问小瑷的事,结果才刚刚说了“小瑷”二字,那位在休息椅上的酷哥就啪的合上手里剧本,站起身叫来助理,这些那些的交代起了工作,完全把她当透明,气得她当场就想抽上去。
思雅抱怨完毕,发现对面那家伙还要死不活的趴着,不由怒从中来,“哎!我说了半天你倒是听进去没有!兄妹真是商量好了,全当我是透明摆设!死丫头,你这几天倒是快活,天天和崔大款在巴厘岛日光浴——”
“别提那混蛋!”小瑷腾地竖起来,横眉怒眼,“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出卖我,我、我会被……”想到那晚被容祈逮个正着她就气!他自以为是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乱搞一通!如果她和容祈只是像以前那样吵架,她犯得着一躲就是十来天吗!
“你会什么?”思雅悄无声息的坐到她旁边,妩媚的瞳底忽闪着好奇与疑问。
小瑷收回拍桌子的手,搅着热咖啡回了句没什么,又忽的抬头问,“思雅,你……有兄弟吗?就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表哥表弟都有,不过我爸妈就只生了我一个,计划生育啊!你家那是特殊情况,怎么,想让我教导一下你兄妹间的相处之道?”思雅摸小狗一样的抚摸她长长卷发。
“不是,我想问……就是你和你表兄弟间……”小瑷游移不定的憋出半句话,最后还是把剩下的半句吞回肚。那么晦涩难堪的事,她实在问不出口,还是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好了。
她挥手说了句算了,就把话题拉回正事上,她要思雅帮她留意最近有哪家公司有新戏开拍要招募演员,反正只要有新的角色甄选,她都会去面试。思雅是本地人,自打父母离异又各自成家后,她便独立生活,很多人脉关系都是自小建立的,虽然不见得认识如崔泰夜那样的大人物,但一些小门小路还挺多。
听她这样说,思雅自然觉得奇怪。放着崔泰夜那样的人物不用,反而来拜托她?
“那家伙,我算彻底认清他真面目了!”他能私底下和容祈联系把她送入虎口,难保以后不会再来一次,况且——“况且,最近我感觉他似乎对我太上心了,真是!我又不喜欢他!那万一他单方面爱上我,我不是害人匪浅?”说这话时,小瑷忽而摆了副“美女就是无奈”的柔媚模样慢慢捋着头发,害思雅一口咖啡全喷在面前的乳酪蛋糕上。
“靠!真脏!我才吃了一口耶!”小瑷翻完白眼,看看手机上时间已差不多,只得哀怨的起身穿大衣。
“去剧组?”
“对啊,还有几场拖欠的戏,今天得一次性拍完。”她穿完大衣,发现思雅还一动不动坐着,不由奇怪,“你不陪我一起去?”
“得了!我对你哥算是彻底放弃外加敬而远之,而且——”她笑得妩媚,“我等下还有个约会。”
小瑷边走边骂死党有异性没人性,推开咖啡店玻璃大门时,萧瑟的冷风扑面而来,天空阴沉如傍晚。这是她回S城第二个阴天,阳光,似乎忘记在这里露脸,与巴厘岛完全不同的气温和天气,让人的心也瞬间如这天空一般沉闷起来。
总感觉要下雪,可雪却迟迟不来。
讨厌的天气!她裹紧脖间的骆驼绒围巾,匆匆朝公车站走去。
【看不见的锁】
【十七】看不见的锁
深夜一点,容小瑷在《舞唐伶》这部电影里的所有戏份杀青,工作人员像模像样的为她递上祝贺的热咖啡,从那些笑容满满的脸上很难看出下午她才到剧组时,他们对她重重不满与猜测的复杂神色。
凭着容祈一句“在我的电影制作里不需要只会八卦的人”,愣是让这些充满好奇心的工作人员收敛全部情绪,也让她接下来的拍摄变得顺畅很多。
只是,她并不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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