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刘能翻了一个白眼,接着冲刘洪和殷温娇道:“想来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难逃一死了吧!”
“大师垂怜!”纵然刘洪满脸是血,可他却连擦都没有擦一下,极为光棍的道了一句:“杀人的是我,冒名顶替的是我,强抢人妻的也是我,这一切都与阿娇无关,还请大师放过他,刘洪虽死无憾!”
“你到说的轻巧!”刘能阴阳怪气的笑道:“虽然罪责在你,但殷姐对此却不是一无所知,最少也得定个同案犯。可怜呀!”就到这里,刘能长叹了一口气,冲着唐僧点指过去:“我与这胖子有一面之缘,真不忍心看到他年纪轻轻,就离开父母。更何况父母还是罪犯,这让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刘洪眼角一阵抽搐,刘能的一句话直接击到了他的软胁之上,双眼中竟然现出一道决绝的光线。
“刘洪,你要是自杀,贫僧保证我刚才说的事情马上就会实现,不服你就试试!”刘能但看刘洪的表现,忙出言阻止了一句。
“大师想怎么样?”刘洪与刘能打过两次交道,根本分不出他是正还是邪,耳听他语出威胁,一时间到是无计可施。
“这才对吗!”看刘洪打消了自杀的念头,刘能满意的点了点头。
“事情不是无解的,就看你们两个怎么表现了。”陈光蕊毕竟是中过状元的角色,看刘能法力高强,可偏偏饶了这么一个大弯子,也知道他必有所求,但看刘洪夫妻傻在当场,便在一旁bsp;“这个捧哏的不错!”刘能极为满意陈光蕊的表现,这场戏想要好好的演下去,必须得刘洪夫妻来求刘能,若是刘能提出来要求的话,虽然也能唱下去,但却起不到应当达到的效果。
陈光蕊的话就好似明灯一样,照亮了刘洪夫妻的迷惑的前路。
“求大师慈悲!”殷温娇还在抱着唐僧,此时也还归了清醒,连滚带爬的扑到在刘能的脚下,一个接一个的磕着响头,鲜血很快的就从她那保养得法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但她好似没有感觉一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刘能长叹一声,做出悲天悯人的语气:“状元公死而复生,也算是天之大幸。我佛普渡众生,哪有见死不救之理!”
“请大师指点迷津!”刘洪久其官位,早已养出一颗七窍玲珑之心,听刘能这么一说,知道自己有转机,跪在殷温娇的身边,虔诚的看着刘能。
“陈状元江底呆了十八年才得以复生,这全是你们二人造成孽障,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要你们偿还这十八年欠下的罪业!”刘能双目炯炯,义正辞严的话道。
“罪人愿意偿还罪业,请大师明示!”刘洪根本不明白刘能说的意思,只是连连点头。
“刘夫人,你的意思呢?”
“罪人愿意偿还!”殷温娇,血流满面,悲泣万分的回答道。
“那好!”刘能飘然一笑,冲着唐僧一指道:“父债子还,此子与我佛有缘,我要带他离开十八年,而后再还给你们两位。”
刘洪和殷温娇当时就傻了眼,却没想到刘能转了这么大的一个圈,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唐僧身上。
“大师,罪人愿替子出家,还请你放过他吧!”殷温娇爱子心切,忙哀求一句。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刘能冷漠的摇了摇头:“十五年前,你因贫僧而能与爱子团聚,今天你又因贫僧与爱子分离。天意最公,事到如今,你怎么也不必说了。”刘能说罢,一指点到了唐僧的脑门上。
“母亲!”
一指点出,唐僧马上醒转,白胖的脸上满面疑色,但看殷温娇满面是血的跪在那里,忙扑了过去。
“胖子,刚才的话,你全听在耳中。我现在问你,你可愿意随我出家为僧,赎你父母欠下的罪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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