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刘能答道:“他是试探我来了!”
“你的地位远在如来之上,为何拜他的金身?”药钵气哼哼的道。
“很简单,因为我打不过他。”刘能一边回话,一边跟着知客僧走着。
“现在打不过他没关系,将来到灵山之后,能打得过就行了。”药钵闻言语塞,憋了半天才终于答话道。
“为何一定要打?”刘能微笑处之:“我还想多活一段时间呢?”
“不是你不想打的事情,而是你不得不打。”药钵难得的说了一句实话。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刘能得过且过的回话道。
“玄奘大师还没睡!”知客僧看前面一间禅房亮着灯光,回头冲刘能道了一句,接着轻轻的拍响房门。
门声一响,露出了一个白胖的脑袋,本来还是一幅睡眼朦朦的样子,但看到刘能之后,马上一个jī凌。
“多谢大师了!”刘能冲知客僧问候了一句之后,一把趴拉开唐僧,进入了室内。
知客僧当时就傻了,这位大师好生奇怪,刚才还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就如狼似虎了呢。
“我师兄就是那样!”唐僧忙解释了一句。
“玄奘大师不是在本寺出家的吗?他的师兄我应当认识呀!”让唐僧这么一说,知客僧更迷糊了。
唐僧生怕知客僧再问,忙道了一声晚安之后,就把房门关上。一进屋就看到刘能躺在自己的床铺上,翘个二郎腿,正歪着脖子看着自己。那样子怎么看也不象一个得高望重的圣僧,到象是一个魂迹在街头的魂魂。
“你的父母,我都安顿好了。”刘能道了一句,但看唐僧脸上一喜,马上又补充了一句:“你不用谢我,那是你应得的。”
“我应得的?”唐僧闻言疑惑,极为心的问道:“僧不明大师之意。”
“十万八千里,一去十几年!”刘能一翻身坐了起来,感叹一句:“你马上就要去西天灵山求取真经去了,我身为你大哥,怎么也得把你的后顾之忧给解决了吧!”
“我去取经!”唐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的耳朵,白胖的大脸挤成了一个肉包子:“不是魏征魏丞相去取经吗?”
“他是去西天了!”刘能叹气道:“不过不是去取经,而是去见佛祖了。”
“去西天见佛祖还不是取经吗?”唐僧奇怪的问道。
“白瞎贫僧的幽默了!”刘能揉了揉自己的秃脑门,恨铁不成钢骂道:“你怎么笨呢,去西天就是死了!”
“去西天就是死了,那岂不是谁去西天谁死!”唐僧这个乖乖宝宝愈发的糊涂:“那我可说什么也不能去取经了,去了就得死。”
“你不去,我现在就弄死你,大不了我自己去取经。”刘能气哼哼的叫骂道,难道他好心情说了一下二十一世纪的语言,没想到会产生这么大的代沟。
看着唐僧绿了吧唧的脸,刘能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够可怜的了,以后这一路上还得担惊受怕呢。便温言而道:“魏征让我杀了,就是刚才!”
“什么?”唐僧这一惊可是非同可,极为谨慎的拉开房门,但看外面空无一人,这才把门关上,声道了一句:“法海大师,你快跑吧!杀人可是重罪呀,更何况杀的人还是当朝的丞相,趁别人没发现人之前,你跑得越远越好!”
“你是真关心我呀!怕我让别人抓住。”看唐僧一幅焦急的样子,刘能把身子一横,躺在了床铺之上:“还是等我跑了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唐僧急的脸都绿了,一步上前,拉住了刘能:“不管怎么说,你与我们刘家有交情,虽然你总欺负我,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送死呀!”
就在此时,寺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