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年纪组长)——考——的问——题”。其结果就是本来只需要短短20分钟的周会常常要1个钟头才能结束。
况且在严厉的教导主任的监督下,大家都不敢小声说话解闷,只能各干各的。有人在下面数自己的pockey还剩几根,有人在带来的学生手册上画兔斯基,有人偷偷做回家作业,还有诸如我这样的就趁机更新在校刊上的连载。
这天,我正埋头写着,忽然听到背后一阵笑声。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周会教室里却格外刺耳。
年级组长咳了一下,“希望——同学——不——要——开(无限停止中,大家翘首以盼)——小差(众人松了一口气)”
我听到身后那咕咕的笑声压低了好多,但仍然没有停止。虽然年级组长没有再注意到,我却忍不住回头一探究竟。
竟然是初见坐在我的后排。
他正摊着一本新出的学生期刊,上面那一页赫然是我写的恶搞小说,《0分考卷和难吃的营养午餐》。
他细长的眼睛因为微笑成了月牙状,浓浓睫毛如墨般伴着笑意盎然的新月。
我看他看得入迷。直到发现他早就停止发笑,直勾勾盯着我,我才猛然惊觉,血一下从脖子冲到脑门,连忙别转头去。
出大糗了。我这样想着,心别别跳着。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觉得背后的男生趴在桌上,靠近了我,在我的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你写的东西真的很有趣哦,二年3班的萱慧。”
在年级组长冗长没有止境的教导声中,初见那温柔的耳语像蚕丝一样把我细细缚住,揪紧了我的心。
我的脸瞬间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