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萱慧收包走人。却在门口被思君堵到。
“喂,记得回去写稿哦。”他这样嘱咐道,“本周五可是你的截稿日期。”
看,就说不能和小编在一个空间,像个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在她身边飞来飞去,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得心理疾病。
“听到没。”他还不耐烦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也不耐烦。
“你有前科。”他说。小秀特别嘱咐思君盯她盯得紧些,据说以前萱慧有突然开天窗的劣迹。搞得小秀只好把她从期刊的短篇里面除名,不然,她现在应该更受欢迎。
“不会啦。”这个话题勾起了萱慧绵长痛苦的回忆。天窗时期正是她自以为沉醉在幸福之中的happytime,不提也罢。
“你干吗跟着我。”罗嗦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跟着她?萱慧斜视他。
“同路,同路不行啊。你以为学校的路都是你的。”
这个男生一定是老天派来折磨她的,居然每次都可以为了屁点大的事情和她叫上半天板。
正在哀怨,忽然听到背后有一个声音传来。
“思君,你的腕带忘在更衣室了。”
萱慧当即石化。
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
初见大步流星地走来,思君接过他递来的东西。
“谢谢。”
“客气。”初见看了看思君握在手上的拍子,“你没有球袋?”
“啊,没有。”
“最好有一个,可以保护拍子。我有一个旧的,你要是不嫌弃,我后天可以带给你。”
好人啊,思君在心底赞道,“那就麻烦你了。呵呵。”
“没事。你的新拍子吸汗带也没裹,我后天会记得带一根过来。”
这么细心关照人的男生,真是楷模。
可思君的内心深处仍然回响着不买账的叫嚣。
妒善嫉才是人类的本□,他想,原来自己也是暗黑系的。
背后有人噌来噌去。
原来是萱慧,一直往他身后躲。
平时吵起架来,有板有眼,抬着脖子像只恶狠狠的小白鹅…见到初见就这么忸怩。
不知为什么,思君心里又泛起一种怪异的窒闷感。
“那个,”初见的视线落在思君的身后,“你们俩…”。
“嗯?”
“哦,没什么。”他欲言又止,“我先走一步。”
初见说了声拜拜,斜挎了包转身。
从背后看,他在人群之中,仍然像骄阳一样,耀眼而遥远。
萱慧怔怔地,一如既往地快要落下泪来。
曾经,她也是被阳光轻轻笼罩的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