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诧异,虽然早就察觉他不似看上去地那么和萱慧为敌,但这一刻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维护竟然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你在生气?”初见开口问。
思君一瞬间露出一种很愕然的表情。“谁…谁在生气?”
“你在气什么。”初见有一点不依不饶。
思君忽然答不上来了,他在气什么,他不是最喜欢看到萱慧那个家伙倒霉么?
什么时候同情心大发了?!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终于翻翻白眼说,“你管我。”
初见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要说此刻心里面没有一点想法倒也是不大可能的。
不过,以他的性格,真是不太擅长追根究底。
所以,他只是投过去很有想法的一眼,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思君扁扁嘴,质问太多有鸡婆之嫌,他是鸡公,所以绝对不会再多嘴。
(思君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作者,我杀了你,谁说我是鸡公来着…)
但他的心里还是不爽。
很不爽。
不爽在哪里,他想来想去,一直到踏进体育教研组的办公室,才猛然醒悟过来。
靠,他才应该是那个折磨萱慧,让男人婆哭丧着脸奔来奔去的人啊。怎么还是前男友赢了?
虽然,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萱慧一次都没有为他掉过眼泪。
吃烧鸡倒是有好几次的。
吃烧鸡和掉眼泪以及小编和前男友的含金量看起来就已经分出了高下。
不过,就思君而言,尚很难领悟到这一点。
所以他的报复手段就是,在初见伸手进抽签箱的一瞬间,彪悍地挤掉了初见的手,抢先摸了一张签出来。
幼稚的小孩在这种事情上都是幼稚地令人发指。
如果这是一张面纸,摆在他的眼前,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一决高下。
但完全没有自觉的卷毛同学不但不反省自己的幼稚,反而握着拳很振振有辞地说,
“男人婆只有我才可以欺负。”
他说的这么有气势,把一向扑克脸的初见都震住了。
初见用那种刚认识时候的犀利眼神盯了他好久,忽然很轻又有点小小得意地笑起来。
“是这样?”他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谁说的?”
来抽签的各校师生有点摸不着头脑,背脊也有点发凉…
这个…这对双打组合好怪异,虽然不晓得他们在说什么,怎么看起来好像要内讧的样子?!
只有王重阳老师正用力扳开思君握得更紧的拳头,把那张小小的已经被揉得快要破掉的纸片抽出来,摊平。
只听他大叫一声,“好签!第一轮和最后一名的S大对战。啊哈哈哈….”
S大的老师已经丢过来杀人的一瞥…
有必要把最后一名四个字从超十成的功力远远送出去么….
这都是个什么学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