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这人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存折天天藏在身上,怎么可能没钱呢?……好吧,好吧,地址给我。”她郁闷之极,袁开这混蛋,竟然在她这么关键的时候给她整汤事儿。
电话间她扭头不见他在驾驶位上,而是倚在车边看着路上往来的车流。他的身影孤傲笔挺,搭在车盖上的手指间夹着根烟,灰白色的烟雾像被吸引了一般往上直直升起。他的身体似乎在放松,但又能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一股隐藏的爆发力。
她鼻上沁出了隐隐的汗珠,脸上有些发痒。指甲刮擦着掌心,霎时心潮涌动。耳边母亲的声音还在,她无意识地应了声便挂断了。
恰好他此时转身开了车门,夏末黄昏灼烫的空气挟着让人不舒服的微小灰土卷入,呛得她难受。
他见她的手还攥着手机,便问,“还有电话要打么?”她摇头,小声道,“麻烦你,可以载我去某某KTV么?临时有点事情。”
他的动作略一停顿,随即发动车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