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是很严重就回家休息一下。”
他应了一声,适时又打了个大大地喷嚏后退出会议室。
例会结束后,跟在后面的某人很不爽,“只是感冒而已,老大居然让他休息?”
“你能有他的胆量,敢直接把喷嚏打到老大脸上去么?”
“他是吃准老大有洁癖吧,这只死螃蟹!”
被非议的某只螃蟹正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回到家中,趁着沉睡来袭前最后一丝的清醒,踉踉跄跄地直扑卧室。连衣服也没来得及脱掉,一头栽下。凶猛的感冒病毒和长期的睡眠不足让他昏沉沉地睡了大半天,直到被手机吵醒时还是头疼欲裂。
他一向是个浅眠的人,看手机上显示的未接电话已经达到两位数,这么长的时间他却没被吵醒。长长一串的来电名单让他没来由有丝暴躁,像是压抑已久的人,总想找个发泄的渠道。
人也好,物也罢。
喉咙干渴的要命,他拖着脚步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刚拧开还没喝一口。扔在一旁的手机又发出令人烦躁的铃声,催命似地飘了出来。他一脚踹上冰箱,抓起手机就想摔出,只是在目光触及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迟滞了一下。
接起,她怯怯又满含期待的声音在彼端响起,“那个,今天我店里做烘焙互动来着……来了好多人……”
他拎着矿泉水瓶子绕过餐台,慢慢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嗯。”
“……好多人只看不烤,就负责吃的。好多的材料呢,嘿嘿……”
他安静地听着她絮絮说着她的工作,她的心情。慢慢地,执着手机的手开始有了些温度。
“……我也混在里面烤了个蛋糕,我第一次烤的,居然很漂亮,没有扁扁地塌下去。”她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和得意,像是个极想让大人表扬的孩子一样,坦率得可爱。
矿泉水慢慢地放在了桌子上,他缓缓地吐气,“团子。”
“嗯?”
“我想吃蛋糕,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继而她的声音沾染上了几丝颤抖,“是香草底的,没有裱花,只有鲜奶油和草莓,很简单很简单的蛋糕。”
“嗯。”他的声音带着放松,也带着丝丝的期待,密密地钻入她耳中,“我想吃。”
当一个人的肾上腺素爆发时,她能发挥多少的潜能?比如青蛙臂上能走马?比如蚂蚁胸口碎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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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倒也没有夸张到这种地步。不过人激动起来时,他/她的行动力的确比平常要强很多,满脑袋就只想着某件事而忽略了其他,直到达成目的。当蕾韵捧着蛋糕盒子站在门口时,心脏犹在狂跳不已。很奇异的,站在他家门口了,她反正瞬间冷了下来,开始犹犹豫豫地。
这个时候,这个钟点,到别人家里是不是不太合适?但人已经站在门口了,再浪费时间去纠结这个就正蠢材了。她吸了口气,满怀希望地举起手准备敲门时——
门,
它,
自动地,
开了!
他半倚在门边,眉目清朗,连声音也分外地温煦,“来了。”她点点头,略略紧张地把蛋糕盒子往前送了送,“蛋糕也来了。”
他往里面侧了侧身子,让她进来。
这是她第一次到他家里,便忍不住好奇地四处看看。但又想着在别人家里东张西望的着实是没礼貌,便半低着头,撒下刘海,掩着眼珠子呈水平状一百八十度左右梭巡。单身男人的住处啊,连客厅都简洁明了,连半个装饰物也不多余。和学校男生宿舍简直是天差地别,蕾韵心里默默地叹着。
“想喝什么饮料。”他随口问着。
“可乐就行了。”
他转到冰箱处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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