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丝丝地凉。而他的眉间更像是抹了一笔淡墨,有点阴暗有点黑。
听得出他口气里的阴狠,众人知道他也在发怒。再一想,华贤调职影响最大的人,其实是面前五官是画上去的这位。于是声音也小了不少,可总是有个把白目的,硬是冲上去要当炮灰。嚷得最大声的重雪,极不甘愿地蹦出一个疑问,“真邪门,凭什么夹子一说就行啊,他到底和那女人说什么啦?”
听到这句话,众人的眼都集中到舒远绅的身上,八卦无比!
舒远绅额上暴出一条青筋来,眼睛死死瞪着重雪半天,牙齿咬得紧紧地。重雪在他的怒视下瑟缩了起来,最后很受伤状地粘到自己家大人身边,委屈地蜷成一团。
椅子脚在地毯上拖出沙哑的声音,直到重重的关门声传来众人才一齐松了口气。
重雪委屈至极,“我不过是问问嘛,干嘛这么凶?”钊尧摸摸他,“他不是针对你,我估计是夹子说的话踩到他的尾巴了。”
可,华夹子童鞋到底说了什么能让邪恶的总BOSS点头调职,让这个五官画在脸上总是面无表情的老大生气成这样?
这可,真是让人好奇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