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团子,我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蕾韵抱紧她,“我刚才问过了,护士说就是头上挨了一瓶子,是皮外伤,没事的。”开始听牙儿说出人命了,把她吓得腿软到现在。好在只是虚惊,只要人没大事就好。
“可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应该是去考试的对吧,怎么跑去酒吧了?”蕾韵的心一放松疑问便如潮水般涌出,“还动起了手?这是为什么?”她见雅晓不说话,嘴唇咬得死死得。
“牙儿,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你不能瞒着我。”蕾韵见她有些动容的模样便继续说,“你告诉我,是不是姓姜的又骗你了?”
雅晓依旧咬着唇,一言不发。
“牙儿,你说啊!”她着急了,要是姓姜的有错在先,那在警察面前她也有理由说上几句啊。
可雅晓还是一言不发。
蕾韵急了,脾气也上来了,“杨雅晓,你现在到底是想怎样啊。又是打架又是伤人,现在还什么都不说,你烈士啊你!”
“团子,这事我现在没办法说,哪怕是和你说。”雅晓的声音极尽疲倦,“真的没办法。”
蕾韵认识她这么久,坐来没有见过她如此虚弱无助的样子。她认识的雅晓,是个不管什么时候都说话响亮,做事爽快的人。而现在,面前的她的样子,竟然是有几分的软弱和怯懦。
“今晚我可能得去拘留所过了,”雅晓抬起简单包扎过的手臂遮住眼,“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那里呢。”
蕾韵见她身上也有不少的伤,最严重的是右手小臂上的一道划伤。虽然伤口不大,但是很深,看着都觉着肉痛,“别胡说,什么拘留所。要让赔医药费咱们就赔,那鬼地方咱不去。”蕾韵长这么大,对拘留所这类的地方的认知仅仅限于港台剧和时装剧,不是交保就能走了么?主动点出医药费就能私了不是吗?
“你这该死的富二代,”雅晓不禁哈哈笑出来,眼泪也滑下,“小傻瓜,钱不是能解决所有问题的。”她的笑最后慢慢低了下去,化成几声哽咽,“而且,躺在里面的那人,看起来就是刺货。你说我怎么这么衰手,明明砸的是那混蛋。怎么这刺货就突然冒了出来,真他妈的倒霉。”
刺货?难道里面躺的不是雅晓的前男友吗?
她直觉着这里面有古怪,可现在的状况让她无暇多想,眼下最着急的就是联系牙儿的家人。她刚要拔出电话,手机便被雅晓抢去,一双红通通的眼充满着乞求,“不要,不要让我家人知道。”
蕾韵明白她的顾虑,牙儿的家庭状况并不好。可,出这么大的事,凭她们的能力怎么能处理?
“那我叫我妈妈来!”好歹老妈手上也有点人脉,也有社会经验,知道怎么处理这事。
“不要,不要麻烦阿姨,”雅晓抬起未伤受的手抹了把脸,被消毒酒精给烧得呲了下牙,“要是被你继父家里人知道了,你妈很难做的。”
“这和他们家有什么关系?”蕾韵不能理解,以至于她的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我管他们那么多。”怎么人人都觉着她们母女要看袁家人的脸色?什么玩艺儿嘛。
正在此时,手机响了起来,她气愤难休地接起,口气凶霸霸的,“谁!”
“蕾韵?”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惊,“你怎么了?”
便在此时,她累积在心头的怒炽就像是被雪水浇化了一般,顿时冷静下来。对啊,不是还有他吗?
华贤听完她的叙述,只问了她两件事。一,对方的受伤情况如何?二,出事地点在哪里?
她一一回答了,末了,又问他一句,“华贤,我朋友她,她不会有事吧?”
几乎没有丝毫停顿的,电话那头传来几个简单的字,却像是定心石一样沉沉地坠在她心上,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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