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太好。”她叹了口气,“妈,奶奶她——”
“叫什么奶奶,她养过你一天吗?她配吗?”姚晓荷突然喝了一声,“亏你叫得出口。”
蕾韵看着突然动怒的母亲,顿时哑口无言。
从小的时候她便听着周围的人或小声或窃语地谈论着父母破裂的婚姻,小时候不懂事,傻傻地站在一边,听着,看着,却什么也不知道。等长大了,再没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些事。只是隐约地知道当时的婚变除了夫妻感情变淡外,婆家因素也占了一大部分。虽然现在她们的生活也过得很好,可她知道那场失败的婚姻里还是像条毒蛇一样盘在妈妈的心底。
平常没有感觉,可一旦涉及到那家子的人和事,妈妈就特别容易暴躁起来。于这点,她有些无法理解。在她看来,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现在于精神于物质上,她们的日子过得远远比他们好,看淡些又何妨。
“你有做到道义上的责任就行了,和他们没什么感情好讲的。”母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敢情就是等着她回来说这话的吧。蕾韵看母亲出门的背影,突然有些脱力,越发觉着疲累。桌子上放着一份快餐盒饭,盖子上已经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水珠。
她觉着有些索然无味。
突然间也觉着累了,于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起眼,全身都没了力气。过了许久,她才慢吞吞起身去厨房热盒饭。叼着筷子看着微波炉里的东西慢慢地旋转着,眼睛有些痛。
忍不住抬手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的刚接起电话就便笑,继而叮嘱她说今天降温,衣服要记得多穿。她原来是想和他吐吐苦水的,听到他这么说便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这种事应该是她这个当女朋友的提醒他的吧,现在反颠倒过来了。可她转念一想,被他这么巴心巴肝地照顾着,她何尝不高兴呢?只是这种气氛,她实在不好把今天发生的事开口说出来。她想着,还是等他们见面时再谈吧。而且现在自己的心情也还没平静下来,何必给他添烦恼呢。
把热好的盒饭从微波炉里拿了出来了,她嫌弃地看着色泽黯淡的蔬菜和鸡腿。可再不喜欢也没别的选择,挑看得上眼的吃吧。
蕾韵正啃着鸡腿,突然就听着客厅一阵响动,捧着饭盒往外瞄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她便胃口全无。
是袁大少爷和他那宝贝女朋友。
看到这俩货,蕾韵的头嗡得一个胀成两个大。见他们缠缠绵绵仿佛吃定家里没人似地一路从门口吻到客厅的大飘窗上,女的坐在男的膝盖上吻得啧啧有声。蕾韵不自觉地松开口,鸡腿就这么直直地掉到饭盒里,简直是被雷得嚼动无力啊!可她还是安静地缩在角落里,冷眼看着那对JP男女,看他们能在飘窗上这么你坐我我坐你地打啵儿打多久。
果然,没两分钟他们便从飘窗上起来往沙发走去,可嘴巴还是连在一起。蕾韵自动把他们脑补成一对触脚打结的八爪章鱼,默默地在心里呕吐了一下。
待他们在沙发里开始翻滚嬉笑甚至半空中开始飞衣物时,蕾韵发觉自己再无法继续蛋腚下去了。而当拉链声传来时,她终于忍不住故意将勺子掉在大理石铺的饭厅地上。顺便用脚踢了踢椅子,弄出声响来。
沙发上抬起半个身体,一双涂着浓浓眼影的死鱼眼睛扫了过来。蕾韵把盒饭往垃圾桶里一丢,拍拍手大方地走出来。
“呀,妹妹在家啊。”女人一边拉着肩带一边坐了起来,不忘娇嗔地抱怨,“看你,妹妹在家呢,你还说家里没人。”
蕾韵冷笑一声,正欲目不斜视地装路人经过上楼时,袁大少爷开口了,“喂,家里有吃的没有,饿死了。”
蕾韵头也不回地甩一句,“饿死拉倒。”笑话,他又不是不知道家里从来除了钟点工来,否则轻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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