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不迫,
“我要招个太太。”
=口=
招太太?!
“招太太?”
他整好以暇地看她,“嗯。名额只有一个。”
掀桌!名额当然只能有一个了!
这个不和谐的男人,难道他还想搞竞争上岗不成? 他懂不懂得什么叫一个萝卜一个坑啊。
纵然心里是波涛万丈,蕾韵表面还是很平静,轻轻地嗯了一声,“老实说,你那天和我妈妈关在书房里说什么了?”饶是她再白痴,神经再大条,也不可能忽略掉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提出的建议的重叠部分。
“哪天?”他微微扬起头来,像是在回忆,突然笑了,“就是你偷听不成从沙发倒栽下去的那次?”
= =
“前面的场景描述可以省略。”她难得地不被他电倒,“不要避重就轻,你们到底说什么了。”
他眉眼间带着坏坏的笑,冲她勾勾手,“想知道就过来。”
她看看他小心地往前走,一步,两步,停下来,“你说吧。”
他不满意地继续冲她勾手指,“再过来点。”
再一步,“你说吧。”
“蕾韵,我不会吃了你的,过来。”他笑得越发温和无害,可她明白,这男人表面真是温和,笑得越是花枝招展……他就越有阴谋。
她挣扎了一下,好奇终于战胜了一切。再一步,直直地戳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好,你说吧。”
他仰起脸看她,像是受不了灯光似地眯眯眼,他乌黑晶亮的眼珠子漾出一道迷离的光。他的手终于攀上她的手臂,慢慢地滑动,声音低得像是在诱引一般,“坐下来。”
蕾韵的额角暴出了一根青筋,这男人居然轻拍着大腿让她坐。她是随便坐人大腿的人咩?她果断干脆地甩开他的手,从角落里踢出一个尚算结实的纸箱,一屁股坐了上去,双手平放在膝上,一本正经,“我坐下了,你说吧。”
他被她的举动给雷了一下,纸箱子很矮,她坐在上面,生生地矮了他大半截。而此时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却不到三十公分,于是这么看来,场景便有些滑稽。他抿抿嘴,有些忍俊不禁。于是如她所愿地将那日和她母亲的对话全数告诉了她,他必须承认,她的母亲是个相当聪慧的女子,为人处事上也极有手段。但身为母亲,她的弱点便显而易见。她相当地宠溺自己的独女,有时宠溺到了没有原则的地步。
当她发现自己的宠溺让自己女儿成了一个近乎一事无成,乐天过头的小废材时,她便开始担心了。当这个小废材开始和她闹别扭时,她焦虑了。当这小废材一夜不归并且一归来就和个男人在门口拉拉扯扯黏黏糊糊地时候,她终于爆发了。
每个男人一生中都会收到来自女性的耳光,来自女友的赠与居多。只是第一次被括耳光,赠与人是未来的丈母娘,想想是有些囧。
她听着他说,有时咯咯地笑着,有时却又沉默。
“所以不要怪说你妈妈为什么这些日子对你变得严厉了,”他垂下眼眸,抿着嘴笑,“她很后悔在你上学的时候没花什么时候督促你,而一味地放纵你给你开小灶开后门,把你惯坏了。”
她哼了一声,“那就是说,她现在想补救,想让我从废材堆里崛起。办法就让我考公务员?”
他耸耸肩,不置可否。
蕾韵用屁股把纸箱子往前带了带,满是诚恳,“你不觉着她太异想天开了么?我对考试和念书这种东西……完全是努力无能啊无能!”她出生的时候肯定是助产士用了产钳把她的脑袋夹坏了,把能念书的神经夹断了啊啊啊!所以就算再努力也没用啊。
“所以呢,”他浮起一丝狡黠的笑容,“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提供的那个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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