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她将碗碟一个个擦干净,脱下手套, “不生气啦。”
“我有生气么?”
她嘿嘿地笑着,凑上去就是一个吻,“没有吗?没有吗?”他被她逗得失笑,紧了紧手臂,有些没好气,“别闹了。”
她半靠着流理台上看他,“你刚才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忙压力大了?”
他没好气地撇了她一眼,眼前就是他的压力之源了,亏她还好意思这么正儿八经地问他。
“说嘛。”她不依不饶,“是不是觉着累?”
他绕着她的长发,嘴边的笑容在慢慢地扩张,“有点。”
果然是压力大引发大姨爹作崇,“要不申请年假,好好休息一下。”她还是很心疼他的,就算刚才他批评她批评得毫不留情。
“年假倒不必,”他蓦地坏笑起来,贴近她的耳朵窃语,“我想哈密瓜了。”
想哈密瓜是他们之间的密语,源起于上次枪擦走火时她沉沦前引用的形容Kitty男朋友的话。后来不知何时开始,他便把想爱爱一下用想哈密瓜来替代。而且很死相地常常不分场合地用来逗她,上次去吃饭,完了上甜点,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想哈密瓜一下。待者愣了愣说,先生,这个季节的哈密瓜味道不正的。她囧得满脸通红,他却一脸地坏笑。
眼下,又见哈密瓜,又见他笑得极没心肝的样子,她又羞又囧,抡起拳头就是一通王八拳伺候。他被她捶到兴起,很无赖地揽着她一起滚到沙发上。她一阵地尖叫,最后却是咯咯地笑着,揽着他的颈细细地吻。他揉着她的头发,轻轻地回吻她。便是在呼吸越发浓重的时候,置于一旁的手机极不识相地响了起来,他仅看了一眼便把她抹下去,“是伯母。”
手机响两声便停了下来,警告地意味很明显。他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上一副郑重其事的脸对她道,“这个周末有空吗?”
“没有啊,怎么你有安排?”她呵欠着,“去哪儿?”
“我想带你见见我的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夹子不是姨爹来了,他又呷醋了。
团子,乃太白目了。
终于,终于团子要见婆家人了~
团子,加油吧~
说得是,我记住了,记住了。啧,姨爹来了真是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