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叮地响了一声,那条黑色的影子在她鼻尖晃荡了一下,皮革的味道混合着些微的汗味闻起来居然有些腥膻。
他缓缓地在她面前半蹲下来,目光与她平视。在此刻她再清楚不过地看清了他的眼,深遂幽暗,熠熠生辉。他原来就长得极好,加上风度翩翩便显得气质不凡,可在此时此地,她明白其实这个男人骨子里深藏着一股子的兽性,混合着掠夺、霸占和一击致命的原始野性,这一切和他那看起来温和无害的温文皮相扯不上半点关系。
而此时,这样的一只野兽就在她的身边,眼前。
她飘忽的目光掠过他手中被对折起的皮带,突然之间就紧张起来。他,他难不成想要揍她?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犹带着体温的皮革顶上了她的下颚,他在迫她看他。这举动即轻佻又挑逗意味十足,可她居然不反感。但此时看着他的脸,她完全找不到平日里的温柔。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的背上,麦色的皮肤在鹅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结实,因下蹲而绷紧的背部皮肤看起来结实有力。
这是一具阳刚味十足的男性躯体,健美而具有攻击性。
她此时全然忘记了害怕,抬起手来抚上他的脸,从他的眼到脸颊再到他那含着笑容的嘴角。像是着了魔一样,她勾起拇指用圆润的指甲去刮擦他的唇,他倏地张嘴用牙齿咬住,轻轻地摩擦着。
微微地疼,她想马上收回来。可,他却咬得紧,接着指尖就被他轻轻地舔含。温滑软滑地触感就像是一道火,从她的指尖直直地烧到她的心脏。
这个平素正经且绅士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此时却狎昵至此。他显然是没有松口的打算,连笑容越发地飞扬起来,像是叼含着糖棒一样慢慢地舔食。她此时却是进退不得,只得眼睁睁得看着他动作。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也可以用这么挑逗地眼神调情,她更想不到他竟然也有如此妖冶的一面。就像是传说中能摄人神魄的妖一样,性感到令人窒息。
当他的唇沿着她的手腕慢慢地滑过时,她已经完全溃败了。可怜的团子想,她真的不能不认命,在情事上她在他面前永远只能是他的手下败将。
鹅黄的灯光更暗了些,是他的气息和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住。受到这样的气势压迫,她的身体沿着墙壁慢慢滑下,可手还被他执着,软软得没有半分的力气。,他的下巴上还有残留的胡渣,所以当他的唇从她手腕内沿着青色的静脉一点点地滑下时短短的胡渣磨着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麻麻的痒痒的。
轻微地疼痛让她瑟缩了一下,他觉察到了,便故意加重了些力道。她略略地吃痛,可不敢再退,因为他的眼正牢牢地攫着她,哪怕他手上的动作不断,可那眼却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记得她曾经看过一部的纪录片,说是草原上的猛禽在捕猎时,会习惯地和猎物对视着。猛兽的目光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慑力,会让猎物动弹不得。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等到她能抓回一丝神智时,她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被皮带牢牢地绑住置于头顶。
这情况让她惊慌失措——他这是疯了吗?
不待及她张口问他,他的脸已经伏了下来,灼热的气息在两人间流转着。他的眼睫和她的碰触到一起,连呼吸都亲密地纠缠。她的脸涨得血红,可他的表情却是很平静。
“我是谁?”
她挣了挣手,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这种被制服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她觉着自己是被羞辱了,于是恨恨地扭过头去,赌气不回答。
他一手压着她的手半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扳过,“蕾韵,我是谁?”
她恨恨地瞪他一眼,原来应该是火气十足的,可说出口时不自觉地就软糯起来,“神经兮兮。”
他哧地笑了一声,手指轻佻地划着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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