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疼。睡意正浓的时候最恨人打扰了,她也不管这男人是自己的亲密爱人,爪子翻出被子就是一推,喉咙间发出小狗儿示威警告一样唬唬的声音。
他几时被她这么拒绝过,一边起了玩心一边也是故意要逗着她的。今晚他是喝得有些多,将车留在酒店打了车回来。在他记忆里,有许多年不曾喝得醉了。应该说和她在一起后他几乎就没碰过烈酒,今晚若不是来客重要又有私交他是不会满饮的。
将头凑近她一些,他努力地嗅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所在的这个城市里,茉莉花是极少的,他也仅在某次去南方的时候见过这种花。小小白白的花朵,半开的时候花瓣层叠在一起就像一颗圆乎乎的珍珠。虽然小,可味道却很浓,总是有人摘下来串成串挂在小儿女脖子上,或是装在小网袋子里挂在车头,晃来荡去的,一股股浓浓的香味便扑面而来,熏人欲醉。
他想他真的是醉了,恍然间就记起他爱上的第一个女人,卷着波浪般的长发,泛着新鲜樱桃色泽的唇瓣,喜欢张狂地笑,放肆地翘起腿抽着烟,最后在迷蒙一片的烟雾中含糊了脸庞和记忆,慢慢地消散了。
他闭着眼在她颈边轻轻地磨蹭着,像是在确认她真是在自己的身边、手下、怀里。可越是这样,她躲得越是厉害。她困坏了,又最讨厌被人吵眠,此时是巴不得钻到沙发缝里去的。他在她身上粘粘腻腻好一阵子,见她只是呜呜地吵着困,样子可怜得要命。他心软了,将她捧一样地捧到床上。她的背一触到床,嘴里就舒服地叹着气。身子往床的深处滚去,叭儿狗一样地蜷成一团,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再扰她睡眠了。
他叹了口气,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往浴室走。可没走两步,身后那坨团子动了动,含含糊糊的声音传了过来,“干净的衣服在浴室里面,你换下脏的要放洗衣房哦。”
他不由自主地应了一声,转身抿起嘴来,很是开怀。
一早便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他眯起眼看了看落地窗外灰霾的天空,手自然地探到身边。空掉的半边床让他隐约有些不快,听着门外乒乒乓乓地响。拖身起来,坐在床边足足两分钟有余才缓解宿醉带来的眩晕感。
她却是一早就在厨房了,似模似样地围着围裙,那围裙带子在她翘翘的小屁股上方还打了个标准的蝴蝶结,捏得腰和臀的交界处越发地下凹。于视觉上,显然是种享受。
他不想上前打扰她,便倚着门看着她忙碌。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菜式,摆出的碗碗蝶蝶占满了宽大的流理台。
听锅铲敲在煎锅上咔咔地响,油花爆溅之下她不免小声地惊叫着移动,蝴蝶结便在他眼前一蹦一跳地。
过了半晌才听她嘘了口气,“这个煎得不错!团子干得好!”执着铲子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呈椭圆状的煎蛋由煎锅滑到碟子里,“哟西,再来一个。”
第二个蛋相当地不配合,刚脱了衣服下油锅便炸开了。她惊叫一声速度拿透明的玻璃锅盖子挡在自己身前,就像是拿着盾牌与热油作战的女战士一样。可即使是有锅盖在手,热油还是毫不留情地飞溅过来,在她手臂上烫起了几个小泡。
他终于看不过眼,上前将她拖到边上,接手过煎锅和铲子,“我来。”
她有些吃惊,今早起来时房间里还有酒气在盘绕着,想着他昨晚是很喝了很多,应该今天不会这么早起吧。可见他精神很好的样子,她也放下心。
西式的早餐很简单,煎蛋面包果酱果汁花花绿绿地摆了一桌子。他一边擦手一边打趣她说,“满台子的碗碟,我以为你在做满汉大席。”
她的脸微红,“我很少做这些的,这次是我煎得最好的一次。”说着便把煎蛋挪到他的手边,眼睛亮亮的,“试试?”
他接过,一边抹着面包一边问她,“今天没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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