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却是极没好气的,
“趴着干嘛,还不快起来!”
那份依赖
她畏畏缩缩地跟着他身后,分明能感觉到他全身绷紧往外迸射出的怒意来,不由得搓搓手臂,打了个寒战。
他走了几步,回头瞪她,“怎么?”
冷冰冰的声音,听得她心头一阵瓦凉瓦凉,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似乎抵挡不住寒冷的空气,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嗫嚅道,“我,我走不动。”刚才摔在地上的时候,膝盖顶到水泥地面了,撞得骨头生疼生疼的。
他冷冷地看着她,他的目光犀利得像一把刀,将她从上至下地刮了一遍。只见她的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缩着脖子,脸上的表情怯怯地,湿湿地眼睛闪着黑曜石般的光芒。原来就单薄的身体被宽大厚实的西装外套一压,感觉有些支撑不住,马上要被压扁了一样。
她知道他在生气,也知道刚才的事的确是她考虑不当,让他紧张。只是现在后悔也是晚了的,他现在非常地生气,气得都不想理她。
她最受不了的是他的漠视,这比他的斥责还要让她难过。
“我走不动,”她心一横,索性耍赖到底,“我腿疼。”
他的眼眯了眯,上挑起的眼角释出一股怒意,小牛皮鞋的厚实鞋底在水泥面上狠狠地旋转半圈,砂石与粗糙的地面相互磨擦着发出令牙齿酸涩的声音来。
“腿疼就慢慢走。”
她傻眼了。
从一只香软可口的白面馍馍儿到一块干巴巴的糟菜烧饼到底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三个月以前的蕾韵,她会很肯定地答复说,馍馍和饼都是碳水化合物它们是没什么区别的。可到现在她才明白,从一只受欢迎的馍馍降级到一只让人嫌弃的烧饼,其待遇是天差地别的!
从大年初二那天他将袁开送到医院回来后,她一直想找机会和他说话,可他那张脸一绷起来阴冷得吓人,再不主动和她说话。她被他宠着惯着习惯了哪消受得了这个,知道自己这次的行为太过于主观冲动让他担心,这是她的不对。但是年过完了,开始上班了。怎么说这事也算是过了吧,他的态度还是不阴不阳不冷不热的,这怎么让她不心焦。心焦之余,她也有些埋怨,埋怨着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终是有一天她忍不住去撩了他,玩笑似地提起袁大少的跳楼事件。哪知他勃然大怒,“你好好反省一下,你到底做错了什么?明知道有危险,明知道我会担心你还要冲上前去,你到底在想什么?蕾韵,我可以滴水不漏地保护你一辈子,但前提是你要配合。我希望你牢牢记住,今后不要随意涉险,也不要擅自逃离我的保护,更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耐性!”
他一番的严辞厉色让她噤若寒蝉,捋虎须的滋味这下是尝够了。可老虎发了威,气却还没消。她心下惴惴,又怕他发火,只好想着过些日子他就能完全地消气,到时候再慢慢煨软他。
心里挂着这些七七八八,难免做事就不专注,稍加分神下她便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误——她将轮班保管的值班日记弄丢了。
怎么说呢,值班日记是样很不起眼的东西,其中记录的也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重要些的就是记着下一班需要特别跟踪注意的事项和需特别注意的客人。所以平常时候这值班的日记也是随便地摆在桌子上任由同事们取阅的。轮到下一班的时候就指定一个人保管,因为日常的随意性,所以也没有做什么移交登记。
那日轮到她接手日记,也是这么随便放在桌子上。中午不过去外面了个午饭正巧赶上人事部下属的风纪课突然临时检查,这一检查她才突然发现,原来那本毫不起眼的值班日记本子突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找不到了。
在目众睽睽下她一阵地香汗淋漓,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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