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啊口胡!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嫩团的身体在向她发出强烈地抗议——主人,该开闸泄洪了!不然水库就要废了哦!
蕾韵内牛满面地半跪在地上,爪子一通发泄似地乱扒拉,挠得地毯一道一道地。
难道,难道要她,要她……呜……不行,太禽兽了!
蕾韵意识在现代文明与远古的自然野性间不停地摇摆着,拉扯着,痛苦至极。
就在她痛苦挣扎之际,原来平滑如镜的墙壁突然滑了开来,露出一处小小天地。
只在那一瞬间,蕾韵顿觉得世界一片光明。赶不及谢谢刚才在心里默念了一通的神仙们,她速度窜了进去解决生理需求。
万幸,水库保住了!
在哗啦啦地冲水声中,她原先高度紧张的精神随着身体机能的缓解而陡然放松了下来,甚至有了丝困倦和颓靡。
她蔫着搭脑地提着裤子转身,正正地对上一双猫一般的眼瞳。
心悚尚不在话下,连就要破口而出的尖叫也被那双妖冶的眼睛给活生生地堵在喉咙口哽着,死活蹦不出来。
那个有着猫一样眼瞳的少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通,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耍狠。他抬起手,尾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一小绺发丝,绕了几下。蕾韵惊悚得看着对方把玩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么说是不是有些歧义?),愣是不敢动弹一下。
对方似乎对她柔滑的发丝十分地欣赏,用手指绕了又绕,搓了又搓,到后来索性剪了一绺下来。他的动作很快,她甚至没看清那把剪刀是从哪儿来的。
见对方拿了自己的头发转身要走,呆愣许久的蕾韵终于鼓起勇气发出声音来,虽然细如蚊讷,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倒是十分清晰,“你,你剪我头发干什么?”
对方似乎有些诧异她突然开口问话,猫一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但他倒是不吝给出答案来,
“拿去作法。”
=口=
那个乌龙
“我老婆在哪里?”
“我没偷过你老婆,所以不知道。”
“……槿然,重雪正好在外面,你希望我叫他进来吗?”
“……我真的不知道。”于槿然整个人挡在放置自己所有心肝宝贝瓷器的玻璃柜子前,面色如土,“我发誓,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如果我知而不报,就让上天收走我的命根子!”
“夹子,我看他是真的不知道,”钊尧拍拍华贤的肩膀,“他是不敢拿他身后那一柜子的命根子来发毒誓。”
于槿然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钊尧,“尧兄,你是好人。”
钊尧露出一个温煦的笑容,转身对华贤说道,“不过呢,我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事,所以我还是叫重雪进来比较好。”
“不,不要,不要叫那个恶魔进来。”于槿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他会毁了我所有的瓷器,不要!”
“哦,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华贤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来,很浅很浅,“钊尧,让重雪带支棒球棒进来。”
“……好吧,我说,”于槿然双手一摊,“可能是白月干的。”
“白月?!”华贤愣了一下,“哪个白月?”
“……华贤,你还真是绝情呐,”于槿然扶着柜子站了起来,慢悠悠地摘下眼镜擦拭,“他竟然问我他是谁?”
钊尧先一步反应过来,“啊,是那个啊!”见华贤还是一头雾水便提醒道,“记不记得你八年前在这里的暗巷捡了个小鬼?”
华贤想了想,疑惑道,“是他?”
“对啊,我早就说了,捡人不比捡阿猫阿狗的,让你别管闲事,你就是不听。”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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