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饮酒过量导致胃穿孔,必须尽快安排手术,视情况预计要切除四分之一的胃,否则有生命危险。
孔岫端着一脸“我没说错吧”的表情盯着钟文咯咯笑,然后问医生:“除了动刀,有没有别的什么温和疗法?”
医生站在家属的立场,以完全理解家属心情的态度循循善诱道:“不要担心,这类手术我院有过硬的医疗技术团队,术后康复也有专业人员负责。”
“那太麻烦你们和浪费资源了,给一针安定温和的送他早登极乐吧。”
“孔岫!”钟文喝了一声。
“干嘛?”孔岫闲凉的瞥他,眼神挑衅。
赶在钟文开口前,保持沉默的窦蔻略为严厉的对孔岫说:“得了你,这是开玩笑的时候么?”
孔岫闻言一顿,接着甩脸扭身,踱到一边隔着窗户望天望树望大地,窦蔻知道她心里委屈,可是人命关天,又岂能只顾意气?
窦蔻敛了神,转头说道:“医生,该怎么办怎么办吧,我们配合。”
“嗯,那你们家属待会儿过来签个手术同意书,还有,病人检查出脑震荡。”
脑震荡?窦蔻和钟文默默对望,估计是晕倒时磕的,真是雪上加霜,孔先今儿倒血霉了。
办入院手续,孔岫要求权威专家做主治大夫;要求住高干病房;要求24小时特级护理……总之一句话,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她的解释是:“这样才符合我哥的气质风度。”
窦蔻没辙,之前拿话顶了她,害她不痛快,这些个就由她去吧,反正孔先又不是负担不起。
如此这般昏迷中的大财主被推进了手术室,开肠破肚任人鱼肉,一切完毕后又推到ICU观察,跟刚做了隆胸手术的美眉躺了个并排。其实管你“散财童子”当得多豪情万丈,也逃不出既定的条条框框,飞不了天,遁不了地。
观察期结束下放病房已是隔天。眼下外头艳阳高照、酷热难当,而屋里温控舒适加之优越的环境设施,应该十分有益病人修养,可床上躺着的孔先氧气心电图管子线插了一大堆,旁边仪器嘀嘀嘀嘀的不绝于耳,配上他惨白透青的脸色,大有此人命不久矣之势。
窦蔻有点闹不明白,孔岫不是点名指派专家给治的,怎么比霜打的茄子还蔫?到底是病来如山倒啊,趁你病要你命。
吊瓶里的药水点点滴滴顺着针头没入孔先手臂上的血管,窦蔻感觉速度有些快,胶布下的皮肤都青了一圈,便起身调慢,冷不丁余光瞄见某人动了动,她道:“醒了?”
孔先困顿的眨眨眼,眼皮似乎有千斤重,胃部刀绞的痛又像火烧,头也昏昏沉沉,不过看到熟悉的脸孔,他勉强一笑,开口声音粗噶沙哑:“豆豆,我怎么了?”
“你呀,喝酒喝得胃穿孔,医生切走了你四分之一的胃,这就是平时生活不知节制的后果。”窦蔻忍不住埋怨,从而再度忽略了称呼问题。
“我……”孔先吓了一跳,吞口口水说,“没那么严重吧,昨天也就跟晓锋他们喝了两杯二锅头,这不要毕业了嘛,离别在即寝室里那帮兄弟们都挺舍不得的。”
窦蔻莫名其妙的问:“你什么时候和晓锋讲和了?”
孔先更莫名其妙,“我又没跟晓锋吵架,干嘛讲和?”
窦蔻却是一愕,懵懂间似是抓到一条含混不清的线索,她问:“你说毕业,毕什么业?”
孔先闻言嘴角上翘,忍住身体不适笑道:“豆豆,你故意逗我的是不是?一点不体谅我生着病。”
这次窦蔻终于正视到称呼问题,秀眉微蹙,“你叫我什么?”
“豆豆啊豆豆,别玩了……”孔先试着扭动脖子,然这么简单的动作亦是艰难,当即痛得他头冒冷汗,嘶的倒抽口凉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